丫鬟鈴鐺,蹦蹦跳跳地往這邊來了,便叫住她道:“鈴鐺你去喚皇上一聲。”解鈴還須系鈴人,也只有皇上才能治得住珍妃娘娘了——姑且這麼認為。
鈴鐺眨了下大眼,奇道:“怎麼都要找皇上?”
“還有誰找了?”
“珍妃娘娘啊,我方才路過園子,娘娘叫我去喚皇上的,也不曉得什麼急事,催得緊。對了,爺也在那邊,叫你們隨便哪個陪夫人出去一趟!”
鈴鐺一股氣說了好些,待要往前蹦,追風一把拉住她,拽著她捏帕子的手往鼻尖湊。
閃電吼道:“哎哎哎!幹什麼呢!光天化日的一大老爺們占小姑娘的便宜!”
“你滾!”
追風罵了他一句,面色隱隱透出一股潮紅,閃電見狀,哇哇直叫:“被我說中了吧!惱羞成怒了吧!”
追風閉了閉眼,一把將鈴鐺推開了,催道:“什麼味兒趕緊洗了去!”
鈴鐺不明所以,攤著自己手心聞了聞,“怎麼了嘛……”她不過替娘娘撿了下香盒,沾了些味道,她覺得還挺好聞的呀……
“先回你屋裏呆著去!洗不乾淨別出來!”追風丟下一句,東西也沒顧上拾掇,跟天雷往園子跑。
閃電忙問:“你們這幹嘛去?”
“拯救爺的貞操!”
閃電下意識嘀咕:“爺還有這種東西?”見兩人快要跑沒影了,趕緊飛身跟了過去。
三人一進園門,就見對面兩個人影纏在一起,齊齊白了臉。
“爺啊!你可不能對不起夫人啊!”閃電邊跑邊叫,甫一過去,就見尚翊一腳將壓在身上的人踹下了湖,頓時嚇得魂兒都飛了,“不對不起也不能直接踹啊!那可是皇上的命根子!”
“聒噪!”尚翊憋著氣吐了兩個字,想從圍欄上起來,還有些使不上力。
天雷見他面色有異,忙點了他幾處穴位,“爺感覺如何?”
尚翊盡力壓下胸中翻滾的躁動,擺了擺手,冷聲道:“把那個女人撈上來!”
三人一聽,都覺得事情大大地不對了。回想方才那一幕,若被皇上看見了,可是大大地不妙!
追風將水裏撲騰的人拽上來,一近身便聞到方才那股令他心緒浮動的異香,頓生不喜,手一動又將人扔了回去。
還是天雷為弄明白事情,抄過岸邊的船槳,將人撥上了岸。
剛巧就在此時,夏侯竺踏進了園子,甄玉登時從地上起來,哭喊著朝夏侯竺跑了過去。
“夏哥哥!夏哥哥!”
亭子裏的幾人,臉色霎時一變——這是想栽贓啊!
夏侯竺聽聞一陣哭聲,心裏便下意識緊張起來,攬住撞進懷裏的人,卻有一瞬間頓住。
“夏哥哥!你要為我做主啊!侯爺……侯爺他居然對我心懷不軌,出言侮辱,我不過斥責他兩句,他便惱羞成怒推我入水!嗚嗚嗚……”甄玉哭得滿臉是淚,不期然對上夏侯竺的眼神,似針紮一般,慌忙避開了,埋頭在他懷中,控訴尚翊。
夏侯竺伸手去撫她頭頂,甫一接觸,那種違和的感覺便湧了出來,初時的緊張和慌亂,竟在漸漸減退。
夏侯竺看了一眼倚在亭中,氣息不穩的尚翊,垂眸道:“來人,將人押起來。”
“皇上!”三影衛一聽,齊齊跪到了地上。
閃電年紀尚輕,最易衝動,待要上前理論,被尚翊拽住,“退下,不准多言!”
“可是——”
天雷沉聲道:“爺和皇上自有道理,你勿要衝動。”
閃電將嘴裏的話咽了回去,悶聲退到一側。
甄玉見計成,由不得勾唇而笑,聽夏侯竺道:“高興了?”
甄玉一怔,忙換成一副委屈的樣子,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