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當即起身直往衙門跑。
“幹什麼去?”
“自首!”
“……”蕭承默了一下,暗想這下說書的得講到一百八十回了。
第二天,楚崢因“強搶民女”的罪名要被處死的消息傳遍了整個錦陽城。
阮家倆老怕楚崢又搗鬼,派了個小廝去打探虛實,小廝一路跑回來,險些被門框絆倒,氣喘吁吁道:“老爺!夫人!是真的!告示都出了!”
阮家倆老一怔,還在納悶搶人的罪什麼時候這麼重了?
阮清微儘管心中南難安,也是抱有懷疑的態度,“他是戰功卓越的大將軍,誰敢斬他。”
小廝道:“小的都打聽清楚了,府尹衛大人是皇上欽點狀元,手持免死金牌,奉命管轄錦陽,便是王侯公爵犯了法,也可先斬後奏!衙門的人說,正因為楚將軍官居高位,知法犯法,所以罪加一等!明日午時便行刑!”
阮清微聽罷,腦子一片空白,再顧不得其他,拎著裙子便往外跑。
“清微!”阮父緊跟了幾步,眼瞅著不見了人影,忙喚了幾個下人跟上,“先去把小姐攔住,別讓她衝動!快備車!快備車!”
阮清微跑到衙門門口,被衙役攔下,便在一旁擊鼓鳴冤。
阮清微被傳進堂時,正巧見一犯人被拖下去,背上血肉模糊,由不得心口發緊。
“堂下有何冤要伸?”
上首的府尹雖年輕,卻自帶一股威儀,狹長雙眼隱帶鋒芒,熠熠生輝。
阮清微不敢小覷,衛希能得皇上賞識重用,必然不是池中物,一昧固執理論也是徒然。
“民女阮清微,此次特來向大人稟明實情,請大人莫要誤斬了良臣!”
衛希露出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厲色未去,語氣卻松了幾分,“楚崢身為一品大員,知法犯法,不可輕恕!”
“大人!便是定罪,也該有民女對證,大人並未傳喚我,只偏聽路人之言便抓人,未免太過草率!”
“這麼說你是自願的?”
“……是。我與楚崢是舊相識,不過是個人恩怨,並未像外界傳言那般嚴重,懇請大人收回成命!”
“這樣啊。”衛希顛了顛籌筒,顯得漫不經心,“那就不斬了了吧。”
阮清微還在暗暗絞盡腦汁怎麼說服他,不想卻這樣簡單,一時有些發愣,可衛希下一句話便打破了她的猶疑。
“有道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楚崢行事無端,鬧得滿城皆知,影響也不好。改判脊杖一百,監禁三個月,即刻執行。”
阮清微一想方才被拖出去的犯人,手心便冒冷汗,一百脊杖下去,人豈不是要去半條命?
“大人……”
衛希冷下臉來,拍下驚堂木,“無須再議,退堂!”
阮清微失魂落魄地從衙門出來,阮父擔心得直叫。
“怎麼樣啊清微?”
阮清微搖了搖頭,含淚道:“改判……一百脊杖……”
“一百杖?!”阮父也不由愕然,一百脊杖下去,不死也該廢了……見女兒哭得傷心,只能硬著頭皮安撫,“沒事沒事,好歹把命保住了!”
“是我害了他……”早知道事情會變得這般嚴重,她說什麼也不強了。
“那小子脾氣差,這次是踢上鐵板了,清微啊你別盡往自己身上攬!”阮父見她一件事還沒傷心完呢,又來一件,跟著心焦,“大不了咱養他一輩子,當兒子養!”
阮清微此刻不想別的,抹了把眼淚,急道:“爹,您能不能招人疏通一下,他被監禁三個月,我怕他、怕他……我想見見他!”
阮父連連答應:“找找找!馬上找!”
阮家這廂心急如焚,楚崢杵在牢門子裏,也備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