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華叔華嬸的面也不妥,淺笑著點頭,“回頭補份大禮給我。”
慕雨眠已許久沒有這般開開心心地過生辰了,打心底裏高興,便多飲了幾杯酒。等蕭承發覺的時候,人已經有些醉了,支著頭就會傻樂。
蕭承拿起旁邊的酒壺搖了搖,微訝道:“還挺能喝的。”
“嘿嘿嘿……”慕雨眠歪頭,沖他打了個酒嗝。
“小酒鬼。”蕭承伸指一戳她額頭,她整個人就軟綿綿地向後倒去,蕭承忙一把撈回來,像懷了一捧水似的,柔得摟都摟不住,便將人打橫抱了起來,往屋裏送去。
慕雨眠迷糊的時候,總是特別累人,這一點蕭承也早就見識過。
蕭承給她脫了鞋襪塞被子裏,她就嫌熱伸出來,十個粉嫩的腳趾動啊動,專門吹風似的。蕭承撓她腳底心,讓她怕癢縮回去,卻見她捧著白玉小兔一直跟嘀嘀咕咕的,連點反應也沒。
“都不怕癢?”蕭承訝異了一下,卻見慕雨眠這才縮了縮腳,不清不楚地說了個“癢”。蕭承頓時笑出聲,這不是沒反應,是反應慢了不知道多少拍。
“可真是個活寶!我給你弄點醒酒茶來,乖乖坐著別動,知道麼?”蕭承見她完全不搭理自己,嘟著紅唇親那只白玉小兔,心裏就不對味了。怎麼光稀罕他送的東西,也不見稀罕稀罕送東西的人?
蕭承硬把臉湊過去,問:“你是要這兔子,還是要表哥?”
慕雨眠還記得是表哥送的兔子,大眼轉過來,小嘴一咧,脆生生道:“都要!”
“還挺貪心。”蕭承被她逗笑,卻還是逼著她選擇,“只能要一個!”
慕雨眠眼睛全盯在兔子身上,抬也沒抬便道:“要兔子。”
蕭承旋即啪地一巴掌拍在她圓翹的小屁股上,“沒良心的!”見她摸摸屁股還是笑,一把拎坐到跟前,把她的臉轉向自己,“這醉得到底還認不認識我了?”
“表哥啊。”慕雨眠很認真地回答,眼神裏還帶了一丟丟“你是不是傻”的意思。
蕭承頓時沒了脾氣,“算了,我跟一個醉鬼計較什麼。”把她放回被子裏,卻見她掙著胳膊又要起來,滿是無奈,“又怎麼了?”
“表哥。”
“嗯?”蕭承好脾氣地應著。
“表哥,我沒給你準備生辰禮物。”
倒還記著這事。蕭承笑著撫了撫她的臉,“沒事,不是說回頭補給我麼,我等著。”
“表哥我把自己給你吧。”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蕭承猛然一怔,被她一句話直往外勾火星子,可見她臉不紅氣不喘,明顯跟平時極易害羞的樣子不同,還是壓下了心底的渴望,“乖點,別再招我。”
誰成想慕雨眠怕他不信似的,攬上他的脖子,撅起紅唇貼在了他驚訝微啟的唇上,丁香小舌似一尾滑溜的魚,順勢鑽了進去,學著他上次的樣子,勾纏舔舐。可半天沒有回應,她舌頭都有些酸了。
“表哥!”慕雨眠拍拍他的臉,似在催促,樣子很是不滿。
“你這個妖精!”蕭承咬牙切齒,漆黑的眸色,因欲望上湧,越發深不見底。轉而奪取主動權,一把將人箍到懷裏,“這是你自找的,便是想喊停也不依你了!”
尾音瞬間埋沒在交纏的唇齒間,長舌直驅濕潤的檀口,煽情地一一舔過齒顎,吸吮著丁香小舌,勾纏攪弄,彼此津液交融的聲音,將微微曖昧的氣氛掀起一片高浪,繚繞在一起的呼吸也急促紊亂。
“唔……”慕雨眠本就混沌的神志,越發不由自己,身子往旁邊一歪,緊密交纏的唇頓時錯開,沉沉喘息著。
蕭承給她時間調整呼吸,薄唇壓在小巧的下巴上,從凹陷處舔吮而下,唇下清涼纖細的肌膚,直叫他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