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不由看了他一眼,本就經脈受損,還敢妄動真氣,不死也是命大。
成爺被蕭承釘回去的那一箭穿膛而過,當即就沒了氣息,餘下的人沒了主心骨,頓時亂了陣腳,沒幾下就服服帖帖了。
對於蕭承這突發一箭,諸人都感到詫異。
曲越張著嘴,感覺自己都快不認識蕭承了。
曲陌給他把嘴合上,倒是最為鎮定的一個,“虧你還是你們蕭老師的學生,怎麼連他是武狀元的事也不知道。”
曲越這下更是驚得瞪大了眼,“武狀元?老師居然是武狀元?!”
對此百思不得其解的,自然還有慕雨眠。
回了書院,找大夫看過,確定蕭承只需靜養後,慕雨眠放下了一半心,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身上,腦海裏縈繞著那千古奇事——表哥居然是武狀元!
蕭承被她看得沒轍,笑問:“我是武狀元就這麼讓人驚奇麼?”
慕雨眠默默點頭,視線劃過他清俊淡然的臉龐,怎麼看都是一個謙謙公子。
“覺得武狀元應該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而不是像我這般,像個書生?”蕭承眸光熠熠地反問她。
慕雨眠又點頭。再不濟手上也該有個繭子,可表哥十指修長如玉,哪像拿過兵器的樣子,說他是個文狀元,她倒還信。
“只憑外表,焉能判斷一個人是什麼樣子。文弱武強,不過是常人只見眼前,擅自臆測罷了。”
他善經商,卻喜教書,以前又是個武狀元。這轉變確實讓慕雨眠有些看不懂了。
“表哥既是武舉出身,怎麼未從軍,卻在此地教起了書?”
蕭承回想往事,頗覺得可笑。
“當時年少,對於從文從武並未多想,只是覺得有一身武藝,仗劍江湖很是快意,稀裏糊塗就去考武舉,未想還中了頭籌。彼時正值我朝與大遼開戰,我就此隨軍出征,後來受傷歸來,御醫說我不能再習武,我便辭去官職,回了揚州。”蕭承說到此處,有些無奈,“你姨爹姨母怕我再心血來潮從軍,日日催著我成家從商,我煩不勝煩,就獨自跑到錦陽來落腳,開了這間書院。現在想想,我其實從未有過叱吒沙場的雄心,所求不過一方安寧罷了。”
慕雨眠聽罷,反有些慶倖地拍拍胸口,“不去也好,戰場兇險,多少人買埋骨他鄉,魂歸無處,姨爹他們總是擔心的。”
“是啊……鐵蹄之下,稍不慎就屍骨無存了……”蕭承低喃了一句,眼神飄得有些遠,似想起什麼沉重的事。
慕雨眠不忍再問他,忙道:“表哥好好休息吧,別讓姨爹他們再擔心。”
蕭承回過神,見她只是稍稍換過衣服,頭髮還半散著,不施粉黛的臉龐,仍然明媚耀眼,倏然伸手將她緊緊抱入懷裏,語帶感慨:“我真慶倖自己活了下來,如今更是想要長命百歲。”
慕雨眠愣了愣,眉眼彎起,盈滿笑意。
“我也希望表哥長命百歲。”
(好像有點倉促,多多包涵!快上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