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腳下的木頭縫隙之下水波粼粼,應該還在近水之地。
“錦陽什麼時候集結了水寨?”葉舟斂眉暗忖。
上首的虎皮長榻上,坐著一個青年男子,臉上一道長疤從眼角橫過鼻樑,平添幾分猙獰,周圍人皆稱一聲成爺。
從某種方面來說,“曲陌”可謂他們的衣食父母,成爺大手一揮,倒像是招待老朋友一般。
“曲公子一路辛苦!”
葉舟也不與他廢話,抬手一揖,道:“如今贖金已到,敢問成爺何時放人?”
“這是自然,待贖金清點完,我自會派人送曲公子兄弟二人離開。”說罷叫人領著葉舟先去見曲越。
葉舟暗自琢磨,看這樣子,絲毫不提什麼姑娘,難不成人已被害了?或是……葉舟擰了擰眉,一路看來,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監視森嚴,怕是不好行動。
那水賊將葉舟帶到一間屋舍,自退了出去守在了門外。
葉舟一回頭,就被少年撲了個滿懷。
“哥!你沒事太好了!”曲越欣喜若狂,抬頭看時卻愣了一愣,面帶猶疑,“哥……”
葉舟笑眯眯地敲了記他額頭,也不逗他了,輕聲道:“小子有幾分眼力。”
“你不是——唔!”
曲越待要開口,被葉舟捂上了嘴,“噓,被人聽到我可白費功夫了。”
曲越連連點頭,葉舟這才把手拿開,瞧他除了頭髮亂點,面色紅潤眼神帶光,想是沒被虧待。
“與你一起被綁來的姑娘呢?”
曲越霎時急了,趕忙道:“大俠你快去救救我師娘吧!他們說……他們說要把師娘留下當壓寨夫人!”
“人是什麼時候被帶走的?”
“就在方才!”
“那還好。”葉舟松了口氣,往桌前一坐,將一只茶杯一捏兩半,撩起袖子對準胳膊劃了下去。
曲越見他刮下一層皮來,驚得瞪大了眼,再一看卻沒流血,抓住他胳膊翻看。原是貼著一層跟皮膚顏色一樣的東西,裏面撲簌簌地掉下來一層粉末。
葉舟怕隨身攜帶的東西都被水賊搜走,為備不時之需,所以將易容的粉末和一些蒙汗藥貼身藏著。見曲越一臉好奇,掰了把他的腦袋,“門口放風去。”
曲越乖乖去了,再回頭時就見葉舟已經變了樣,直呼神奇。
“大俠你收我為徒吧!”
“獨家秘技,傳女不傳男。”葉舟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將東西藏好,拉過曲越附耳嘀咕了一陣。
曲越眼一亮,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一會,曲越按葉舟說的,拉開了門。門口的人甫一見他,就粗聲粗氣地趕他回去。
曲越指指桌上碎裂的茶杯,“喝口水總成吧,沒茶了,杯子也破了,你給我換個新的來。”
想必是上頭有交代,那人雖見不慣曲越大少爺的行徑,也忍了下來。
“真是麻煩,等著!”
水賊抱怨了一句,跨進房裏去桌邊取茶壺,曲越將門合上,站在後頭的葉舟對準水賊的後腦勺就是一燭臺。
曲越看著倒在地上的壯漢,有些擔憂,“不會給砸死了吧?”
“人哪那麼容易死,再說這些人作奸犯科,死有餘辜,你還同情他們不成。”葉舟笑覷了他一眼,將衣裳換了,把人搬到了床上,“一會他若有轉醒的跡象,你就用這個。”葉舟把方才的燭臺塞給曲越。
曲越摟緊了燭臺,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大俠你可快點回來啊!”他怕自己沒輕重,真把人給砸死了。
葉舟拎起茶壺,大搖大擺地走在寨中。
水寨依山傍水,比較隱蔽,修建得也很簡單。葉舟瞟見甲板旁停著幾艘船,幾個水賊正把他沉入水裏的黃金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