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同,“你身體不好,娘說了少受涼!”
慕雨眠心下恍然,原來這就是曲越說的那位“特別凶”的哥哥。
曲陌說了句“不要緊”,朝慕雨眠頷首致意。
曲越拽著兄長的袖子道:“哥,這就是我說的師娘,怎麼樣?漂亮吧?喜歡不?”
曲陌照著他的腦門就是一巴掌,斂眉把他趕上車。
這熊孩子,都叫人家“師娘”了還問他喜不喜歡,找事呢!
“家弟頑劣,望姑娘見諒。”曲陌因撐著傘,便微微躬了躬身,以示歉意。
慕雨眠回了一禮,微笑搖頭。
曲越探出頭來催:“哥你快些上來吧,刮著風呢!”
“知道了知道了。”曲陌別過慕雨眠,收了傘上了車。
慕雨眠望著漸隱在雨霧中的馬車,暗道這小少年倒挺關心自己兄長。只是那位兄長看著面色發白,倒像是不足之症。
“都走了?”
蕭承出現在簷下,身後細雨濛濛,更稱得眉目清俊。
“表哥。”慕雨眠收回思緒,整理好表情,不泛起一絲漣漪,“都走了。”
蕭承點頭,華叔上前合上大門,把雨傘遞給二人。
偌大的書院,只有雨絲落在芭蕉葉上的聲音,顯得空曠靜謐。
慕雨眠微低著頭,神思遊蕩,眼睛盯著前面蕭承的腳跟,亦步亦趨地走著,等到蕭承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才猛然回神。
一抬頭,已經到了蕭承臥房前。
慕雨眠怔了怔,環顧左右無人,窘迫地逃離開來。
蕭承望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想到後院喂的那兩只白兔,倒是像得很。
慕雨眠教了幾堂課,深受學生擁戴,這倒是好事。不過,跟學生家人太近,反倒不美了。
慕雨眠面無表情,對纏在門口不肯離去的中年男人客氣又疏離道:“快上課了,您請回吧。”
“慕老師可有空閑?城東有家戲院不錯,不如我請老師看戲吧!”
慕雨眠無奈,正待拒絕,一個胖胖的學生跑出來,炮仗一樣撞在男人身上,不悅道:“爹你幹什麼?快走了!不要打擾我念書!”
男人對自家兒子倒是千依百順,連聲應著欲走,可看到慕雨眠又不死心。學生叉著小腰,兩頰鼓鼓地瞪他,才給瞪走了。
學生一回頭,便似泄了氣,滿臉歉意又隱隱帶些厭煩,道:“慕老師對不起……我爹他……”學生憋紅了臉,有些難以啟齒。
慕雨眠摸了摸他的頭,溫聲道:“不關你的事,去上課吧。”
學生嗯了聲,噠噠跑走了。
只是沒一會,就有人跑來報告:“不好了不好了!曲越跟溫子恒打起來了!”
慕雨眠一愣,溫子恒似乎是剛才那個小胖墩?
慕雨眠跑到課堂,一胖一瘦兩個少年正抱團滾在地上,打得不可開交。只是溫子恒不比曲越四肢靈活,沒幾下就落了下風,被曲越壓在身底下。
“我就說了怎麼樣!你爹明明一把年紀了,娶了一堆小妾,現在還跑到書院來獻殷勤,丟人!”
溫子恒原本還不服氣地瞪眼咬牙,被曲越一通直白諷刺,一攤手就躺在那裏哇哇直哭,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慕雨眠趕緊上去把兩個人拉開,給小胖墩擦眼淚,結果越擦越多。
蕭承走進來,看見亂糟糟的課堂,先把兩個人提溜了出去,頂著書本跪在當院。
曲越不服道:“我說的又沒錯,他爹就是個老不羞!”
溫子恒聽了,更是嚎啕大哭。
曲越還在雪上加霜:“哎呀煩死了!就知道哭,哭包!”
溫子恒嘴一張,嚎得喉嚨眼都看見了。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