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尚翊起開身,顏兮才反應過來,慌忙去看周圍,生怕被人看見。
“你做什麼!”顏兮嬌嗔著捶他。
尚翊裝痛呲了兩下牙,繼續給她剝雞蛋,顏兮臉頰鼓鼓地偏過頭不肯吃了。
“真不吃了?”尚翊見她猶豫的小眼神,兩口便吞了,在她控訴之下又故技重施,把唇湊了過去。
顏兮被他逗得臉色暈紅,怒瞪的水眸裏掩不住嬌豔風情。
尚翊滾了滾喉結,覺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經快要告罄。
午後,追風幾人去山上獵了些山雞兔子,交個大廚做些熏烤之物,還有幾條肥美的鱖魚,幾乎全是肉食。
顏兮怕這般大魚大肉於尚翊的身體有害,便就莊裏的菜田加了些時鮮蔬果。
尚翊雖然受用,可老讓她覺得自己弱不禁風,豈不擋他吃肉之路。
“不過多流了點血,早補回來了,一只手抱你都不成問題!”尚翊說著真把她抱起來轉了個圈。
顏兮輕聲一叫,急忙蹬著腳下來嗔他:“繃帶還沒拆呢,老不聽人說!”
“聽聽聽,怎麼不聽。”尚翊連聲哄著,飯桌上顏兮給夾什麼便吃什麼,不讓吃的一口沒碰。
三影衛啃著雞腿直唏噓,他們侯爺將來肯定是個妻管嚴。
顏兮和鈴鐺頭一次來山莊,還都存著幾分新奇,尤其鈴鐺小女孩家,看見什麼都不免高興一下。飯罷,一直在顏兮身邊繞著,講她看見的景色。
眼見天上的月亮又白又圓,尚翊一臉嫌棄地將鈴鐺拎開,帶著美人走了。
鈴鐺嘟嘴,也要跟著去,被追風一把抓住。
開玩笑,若讓小丫頭攪了他們爺的好事,回頭受罪的又是他們。
“咳,大人的事小孩別湊熱鬧!”
鈴鐺歪頭,兩眼充滿疑惑,“什麼大人的事,侯爺有話跟顏姐姐說?”
追風不置可否,鈴鐺也就信了,沒再說要去,幾個人收拾出桌子打馬吊。
那廂尚翊帶著顏兮在園子裏散了會步消食,便回了東院,顏兮聞著身上還有一股烤肉味,回房裏換了件衣裳,到尚翊那頭時便不見他蹤影了,聽到後面隱隱傳來水聲,不由跺了下腳,扒著垂簾叫他:“說了不准泡湯的,你快些上來!”
裏面水聲驟停,只是半晌沒人應聲。
“瑾瑜?”顏兮叫了兩聲,拿過架子上的外衫走了出去,眼神閃躲地蹭到池子邊,只見水霧彌漫,卻是半個人影也沒。
“難不成聽錯了……”顏兮捏捏耳朵,轉身之際便撞進了一句溫熱的胸膛,來不及反應,炙熱的唇舌將她的呼吸悉數奪去。
(為了侯爺啥時候吃肉怎麼吃肉愁破了頭,就這麼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