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柔柔的聲音被男人一口便吞沒了,嘬著小嘴結結實實親了半晌,眼裏開始迸著火星子。
這些天因她腿上的傷,沈珩都沒碰她,早憋了一身火,若不是時間不夠,早將人壓到床上顛鸞倒鳳了。
“回來再收拾你!”
沈珩咬了口粉唇,任她紅著臉從自己懷裏溜走。
宋迎曦也不知道給滿月的孩子送什麼,還是問了蘇嬤嬤,從庫房尋了塊好玉,讓工匠分別打了一個寶瓶和蝙蝠,寓意平安多福。沈珩是外男,不方便在偏廳久留,宋迎曦便趁著開席前與衛夫人一道說說話。
衛夫人抱著一雙兒女,笑呵呵地瞧著宋迎曦,“可算見著讓沈老闆一擲千金的美人兒了!”
“衛夫人說笑了。”宋迎曦略帶羞赧,看向她懷中香香軟軟的兩團,不禁心生喜愛,“真可愛!”
兩個小嬰兒因是龍鳳胎,長得一般無二,若不是看外面繈褓的顏色,還真分辨不出。此刻吃飽喝足,正蜷著小手眼巴巴地瞅著人,漆黑的眼睛,明淨得像兩汪清泉。
“要抱抱麼?”衛夫人把手裏的女嬰往前送了送。
宋迎曦在奶娘的指點下,小心翼翼地抱到懷裏,軟軟的一團靠在胸口,心都要化了。不禁開始期盼,自己若有這麼兩個小傢伙,夫君也一定喜歡!
“牧姐姐!”
宋迎曦偏頭,見一個身著春藍衣裙的姑娘走了進來,杏眼桃腮,聲如鶯鳴,卻已梳著婦人髮髻。
“曉曉來啦。”衛夫人起身朝宋迎曦介紹,“這是我弟妹,知曉。”
宋迎曦笑著朝知曉點了點頭,心中卻有點繞不清他們之間的稱呼。
等到開席,宋迎曦戀戀不捨地將懷裏嬌軟的一團放回去,衛夫人打趣道:“沈夫人既這麼喜歡,不如帶一只回去玩!”
宋迎曦被她逗得哭笑不得,知曉在旁道:“這話讓師兄聽見,又要說你了!”
“又不是他生的,管的著麼!”
這任性的話讓宋迎曦跟知曉無奈地對視了一眼,抿嘴淺笑。
宴上男女分席,宋迎曦也沒見著沈珩,卻把青苑打發了來好好伺候著。衛夫人跟知曉都是性子溫厚的人,她也不會覺得拘謹,說話間,便多飲了幾杯果酒。
青苑見她臉色酡紅,怕她一會頭疼,便道:“裏頭悶得很,奴婢陪夫人去外面轉轉吧?”
宋迎曦點了點頭,隨青苑尋了一處涼亭歇息,不多時,便見宋妙芸扭著腰往這邊挪來。
青苑看見她就沒好氣,立馬擋在宋迎曦面前,連個縫兒都不給她留。
“我又不是猛虎野獸,還會吃了她不成!”宋妙芸哼了一聲,倚在一邊圍欄上投喂湖裏的鯉魚。
宋迎曦也不想再跟她維持表面的姐妹關係,沒得累人,便沒搭理她。歇了一陣越發覺得困頓,乾脆靠著柱子閉目小憩。
宋妙芸投完魚食,拍拍手走了,青苑忍不住撇嘴:“這麼大個地方偏要往人跟前湊,也不知熏的什麼香,嗆死個人!”
宋迎曦聽著她念念叨叨,不一會便睡過去了。不知過了多久,隱隱覺得有人推她,強睜開黏在一起的眼皮,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腦袋裏也是空白的。
“青苑?”宋迎曦依稀辯得熟悉的衣著,甩了甩昏沉沉的頭。
“席散了,主爺在外面等著您呢,快走吧!”
宋迎曦只覺得乏得很,整個人像在夢裏似的,連走路的步子都有些飄飄然。一上馬車,觸到凳子上的軟墊,便又止不住耷下了頭。
遠處閣樓上,林遠瞧著動了的青篷馬車,笑了一聲,跟旁邊的管事說:“你說這宋妙芸是不是腦子有坑?我都不敢跟沈珩對著幹,她這是借了誰的膽子?”
管事翻了翻眼,道:“還不是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