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花轎一停,宋迎曦心中更是焦急,直想一頭再撞暈過去算了。
外面賓客雲集,見新娘子這半天都不下轎,笑著起哄。
“新娘子不下轎,可見沈老闆誠意不夠啊!沈老闆可得好好表現表現!”
張媒婆擠著眼諂笑著,掀開簾子探頭進去,面目猙獰地咬牙威脅:“既然上了這花轎,該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然我們哪個都沒好果子吃!”
宋迎曦做了這麼多年庶女,就是識時務,宋妙芸也是算准了她這一點,才敢讓她替嫁。
宋迎曦深吸了口氣,撫了撫蓋頭準備下轎。簾子一掀,一只挽著紅綢的手伸了過來,宋迎曦觸電一般縮了下,那只手順勢將她的手握於掌心,寬闊溫暖的感覺叫人莫名心安。
直到拜完天地送入洞房,宋迎曦整個人還是懵的。沒有任何準備,就成了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的新娘子,她該怎麼辦……
宋迎曦心中惶惶,手指攪著腰間的宮絛,心跳得快要溢出喉嚨眼。就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蓋頭一掀,宋迎曦下意識地抬起袖子擋住自己的臉,又引來旁邊諸人一陣笑。
“咱們這麼多人看著,新娘子都害羞了!走了走了!”
隨著嘈雜的人聲減弱,一道略帶笑意的男聲響起,“人都走了,夫人還不打算讓我一睹芳容麼?”
宋迎曦驀然一怔,只覺這聲音如陳年的美酒,讓人忍不住心醉。怯怯地露出一對水眸,對上沈珩含笑的俊顏,不由紅霞染頰,眼睫輕顫著,像撲扇的蝶翼。
沈珩輕握著她的手將一張俏臉露出,如古井般幽深的眼眸裏閃現一絲驚豔,歎道:“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古人誠不欺我。”
真是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不施粉黛尤傾城。
宋妙芸處處針對宋迎曦的原因也在此。女子之間,尤其嫡庶之間,容貌與才情永遠都是嫉妒比較的東西,宋迎曦低調不自知,卻是擋不住別人看她的目光。
即便此刻,宋迎曦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容貌多麼招人,只是覺得沈珩的目光太過炙熱,叫她不敢直視。
沈珩伸手撫上她的臉,見她偏頭一躲,揚唇笑了笑,“我先去招待客人,夫人在此歇一歇。”
宋迎曦看著閉上的房門,松了口氣。環視滿屋子喜慶的裝飾,和自己身上不怎麼合身的喜服,心裏沒來由覺得一陣遺憾。
(首富篇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