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從良了,省的我哪天親手把你銬上。”
“那也得你銬得上。”
衛希哼了聲,自知武功不敵他,不與他一般見識,轉而溫言詢問起知曉。
知曉攪著嫩白的手指頭,聽到衛希喚她,脫口便稱了聲“衛大人”。
衛希忍不住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不必這麼生分,同葉舟一樣喚我師兄便好。”
“師、師兄。”
葉舟見她緊張,在旁插科打諢:“要不是當初你使詐絆我一腳,哪能讓你先入門占了這便宜!心機!”
衛希吹了吹杯裏的茶葉,涼涼地瞟了他一眼,“自己蠢就不要怪別人。”
“嘖,衛小希,你這麼無賴你夫人知道麼?”
“客氣,論無賴哪能比得過你葉二舟。”
對於衛希這句話,知曉深有同感地點頭,葉舟有些恨恨地掐了掐她臉,“有你這麼胳膊肘往外拐的麼!”
知曉一本正經道:“衛……師兄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啊。”不然她也不會這麼快坐在這裏。
葉舟頓時覺得一顆心哇涼哇涼的。
幾人在廳中坐了半刻鐘,衛希看了看天色,道:“自我與棋兒大婚後,你我也有一年未見了,此番你們又要辦喜事,留下吃頓便飯,有什麼未盡事宜,我們也好幫著張羅。”
葉舟很不客氣地繼續坐在椅子上,屁股都沒挪一下,忽然想起來問:“說起來嫂子人呢?你不會又跟人耍無賴把人氣跑了吧?”
“她上山陪她師父幾日,也快回來了。”衛希眯眼笑睨著葉舟,“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葉舟一炸毛就要懟他,門外傳來一道清脆的嗓音,一襲胭脂紅飄然而至。
“你也好意思說別人。”進門的牧歆棋瞟了衛希一眼,拿披帛掃了一尾他下巴。
“還是嫂子慧眼識人!”葉舟笑嘻嘻地攬過知曉,給她介紹。
牧歆棋自來熟地挽過知曉的胳膊,摸著人小手道:“這個妹妹我喜歡!”
衛希將人拎回自己身邊,皺著眉低喝:“又從哪些話本上學來的話!”
“行了我的衛大人,又裝正經。”牧歆棋抿嘴輕笑,又朝知曉說了兩句,回房換衣服去了。
衛希搖著頭跟上。
知曉看著那胭脂紅的身影,像朵芍藥花似的明媚嬌豔,水亮的眼睛裏盡是崇拜,“這個姐姐我喜歡!”
“……”
葉舟此刻忽然有感於一句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晚間時分,衛希著人在後花園的湖心亭上置了暖鍋,四人開懷對飲。
知曉不擅飲酒,便與牧歆棋坐在一處說著體己話,放兩個男人在那裏互懟。
牧歆棋見她眉心散開的神韻,便知道她已被拆吃入腹了,暗暗咋舌,這師兄弟真是一道道黑,半斤八兩。於是心有戚戚焉地跟知曉分享自己的保養經驗和禦夫之術。
“你既懂歧黃之術,像燕窩、阿膠之類的溫補東西可千萬別省,葉二舟可不缺錢,可勁兒花!”牧歆棋轉了轉眼珠,悄聲傳授,“這兩人都一樣,吃硬不吃軟,你一軟態度,一準變本加厲,所以該強硬時就強硬!”
兩人不住地嘀嘀咕咕,衛希偏頭看了一眼,飲了最後一杯酒,踢了踢葉舟,“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媳婦要是學會什麼不該學的,概不負責。”
葉舟見知曉仿佛得了什麼真傳一樣,握著拳頭兩眼發亮,撫了撫額,“你娶的這個大嫂魅力可真夠大的。”
衛希不置可否,著人收拾杯盤,見天色已晚,便道:“我叫人收拾了客房,在哪兒你找得到。”
葉舟癱在椅子上擺了擺手。
牧歆棋扶著腳步有些不穩的衛希,不滿地嘟嘟囔囔:“人家正聊得高興,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