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職業操守了。
“賊還是盜,都是出自一家,可別見外了。”衛希往主位上一坐,端起泡好的茶,細細品了一口,抽空看向還一臉倔的女子,也不催促,就等著她自己招。
畢竟被縣令抓了個正著,人贓並獲,再如何抵賴也沒轍了。
女子倒也好耐心,衛希不問,她便不說,一雙美目盡在屋內遊走,時不時還落在衛希身上,毫不避諱地打量。
一旁的師爺看不過眼了,氣道:“你這小賊,還不趕快招認,免得受皮肉之苦!”
“招認什麼?”女子偏了偏頭,顯得一臉無辜,“敢問我犯了何罪,又要招認什麼?難不成你們還要屈打成招?”
“嘿,你這都被抓現行了還敢抵賴,那城中好幾家的玉不也是你偷的!”
“抓什麼現行,偷什麼玉,你們大人的玉好端端的在那兒放著呢,緣何污蔑我!”
師爺氣結,抖了抖手,道:“大半夜的私闖府衙,還說不是為了偷玉!”
女子抵著下巴,思量著點了點頭嗎,認真道:“這點我倒是認,不過你還是不能說我偷玉啊,也許我是覬覦你們大人的美色呢?”
此話一出,周圍的衙役臉色都變了。這女飛賊也真是大膽,敢調戲他們大人,何止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反觀衛希卻是神色如常,聽著女子巧言善變,挑了挑眉,神情莫測。
這當官的就怕遇到無賴,用刑還反告你屈打成招,著實棘手。
衛希打量了下女子,見她明眸婉轉,似乎就是來串門的,當下朝衙役揮了揮手,“都出去吧,從今夜開始,你們三人一組,每兩個時辰輪一班,寸步不離守在門口。”說罷又著人找了條一指寬的鐵鏈來,將女子的雙手鎖了個死。
“你憑什麼鎖我!”
“憑什麼?”衛希拿著鑰匙晃了晃,“憑你擅闖府衙一罪,不讓你吃牢飯已經足夠好了。”
衛希遣退眾人,也不管女子如何,逕自翻身上床,繼續補覺。
“這次我認了,我自去蹲大牢,你把我鎖在這裏是幾個意思?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豈不毀人清譽!喂!你聽到沒?喂!”
任憑女子怎麼叫嚷,衛希連眼都沒睜一下。
笑話,她能在各個大戶人家裏盜取寶玉,又神不知鬼覺的歸還,如入無人之境,那小小牢房的銅鎖豈能困得住她,還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想逃跑,那才是連窗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