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把扒下她的内裤,又抱起人闪进隔间里去,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制住,急匆匆地解了裤子,皮带落在地上的同时,他就把自己插了进去,水多得不行的地方轻易就吞完了一整根,紧紧地含着,往里绞,软嫩得像是没经过什么事似的。
但她不可能没经过,湿得这么厉害,非得是个荡妇才有这种身子。
“小骚货,”他耸动身体,来回操干,喷吐着热气,“你怎么不像样点反抗?是不是想这事儿很久了?”
安何随着他顶动的节奏在门板上磨,哽咽着拒绝:“不要,我没想……”
方清哪会听她的,这就相当于一场强奸,一边干她的穴,一边伸手揉她的奶子,考虑着有人会发现他俩不见了,要快点完事,所以必须搞得刺激一点,不断地用言语猥亵她。
“不是吧,我看你蓄意勾引我可很久了,喜欢哥哥的大肉棒吗?”他重重地往里插,摇晃着身体在里面顶着不同的地方。
“呜……方清……”安何别开脸,泪水涌出来。
“乳头怎么翘得这么高,想人舔?”他掰过她的身体,抬高一条腿侧入,嘴含住左乳,用力地吸啜。
这么边日边羞辱,她好像确实快感挺强,没一会儿身体里一阵紧缩,把方清吸射了,然后靠着门板不停地喘气,双腿发颤。方清拔出来,把她下意识合拢的腿又分开,掰着被操开的小口,叫精液流出来。
“方清——”她又尖又细地叫了一声。
因为他又把手指塞了进去,刮擦着高潮后极其敏感的内壁搅弄,她全身抖着,让他在大腿上打了几巴掌,还嫌不够,四指并着轻轻抽在阴户上,拍打小核。没过一会儿,她挺着身子喷了水,淅淅沥沥地淋了对方一手。
方清咬住安何的耳垂,又舔又吸,带着酒气说:“看你浪得,小骚货,过会儿给我留个门,没干够呢。”
她在潮吹的快感里还没回过神儿,好半天才喘着气:“做梦。”
这会儿嘴硬得慌,等半夜方清搂着她坐在沙发上奸淫时,安何就没那么硬气了,嘤嘤地哭,被双手掐着腰上下颠动,骑乘,干得又快又深。
又不是她自愿的,偏偏没力气反抗,酒精搞得人和浆糊似的,方清不带套射在里面,一股又一股,她都没能力阻止。牲口,想了不知道多久,一朝得逞没有个停歇的,把她抱着顶在门上操,发情的公狗一样。
干了起码三次才完事,他也累慌了似的,走到桌边大口喝水,安何坐在地上,上身靠着沙发,刚觉得自己失去知觉了,就感受到腿间缓缓流出体液,旁边的大镜子照着她,浑身狼藉,大开的双腿间花唇翻开,沾满了浊白的精液,一副被日狠了的样子。
方清回头看她,十足流氓样,威胁道:“你敢跟别人说,老子就天天把你日成这样子,叫你腿都合不拢。”
安何不敢跟他争了,争也争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