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一叠声地浪叫。
“好大,呜,舒服……云哥,云哥好厉害,哈啊,啊,要操坏了……”
周云抓住她的头发,发力往里捣,沉着声气喊她:“叫全名。”
吴雪莹听话:“嗯,周云,再干我的骚穴,用力……周云,干得我好爽,要尿出来了——”
她荤素不忌,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穴也熟热,不知道吃过多少男人的肉棒。
安何却不会说,她连叫床都不会,哼哼唧唧像被欺负的奶猫,层层叠叠的嘤咛抓在人心上。周云下面爽,脑子里也叮叮当当地响,快感顺着脊背往上窜。
他手下那群小子知道安何是什么人,有眼色地敬她酒,里面那个小杜甚至问他要不要搞点药,周云拍了他脑袋一巴掌,小杜嘻嘻笑,说结婚前最后一晚理应疯狂,云哥你就是在这儿办了事我们也在旁边给你放哨鼓掌。
要么是他发了狠,要么是受这些人的撺掇。喝醉了的安何倒在他身上,周云把手伸到她衣服里去摸到她的胸脯,她轻轻一抖,在他腿上蹭。周围的人起哄,说亲一个亲一个,周云亲了她的嘴,她的脖子,她有意识地动了动,小杜过来反剪住她的双臂,叫安何挺起胸来给他亲。
大家都喝多了,真的疯,安何到了酒店才被干醒,不知道自己之前迷迷糊糊的时候已经被一群年轻男孩抱着给周云弄过。周老板就在沙发上坐着,衣衫整齐,只露出粗壮的阳具,有人架起她的腿,露出穴,贴住龟头再慢慢落下去,她早湿得够,除了迷乱地呢喃了两下,就顺从地被人搂住上下起伏。
只是实在太娇,有人替她出力都不舒服,周云便把她带到了楼上的房间里,扯开衣服好狠干一场。
安何什么都不知道倒还幸福,被多顶了一会儿穴心,便开始止不住地出水,也不再排斥肉棒了,内里小嘴儿一样地主动吸吮。
周云想到她来时那故作漫不经心的神态,狠狠地深顶了几下,她小腿高翘,呜呜咽咽地叫唤。他伸手去揉那红艳艳的奶头,粗喘着说:“安何,看着我,我是谁?”
“你,是周云……呜嗯,动慢一点,好深……”
“我要结婚了。”周云恶狠狠地说。
安何好像被这一声唤醒了似的,水蒙蒙的眼睛睁大了,泪水落下来。
“啊,周云,你……别插了,不行——”她挣扎起来。
周云啪地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振腰挺动,把她插得花心乱颤,水液飞溅。
“晚了,”他说,“你在我结婚前夜勾引我,想当我情人?”
“不是——啊,不是……”她被搞得全身浮红,濒临高潮,舌头外探,再说不出囫囵话来。
周云俯下身去舔吻她的耳朵,暧昧又残忍地说:“你躲不掉了,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