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還是有人在乎我的離開。
回到房間,我坐在床上,緩緩掀起了我的褲管,發現傷口居然開始惡化了!明明在木屋裡的時候一點動靜也沒有。
將床底下的醫藥箱拿起來後,我開始擦優點,再輕輕用藥膏覆蓋上去。此時一陣酸楚湧上了全身,痛得淚水無意識地從眼角滑落,這跟何閻駿為我敷上的藥膏,簡直是天壤之別。
因為疼痛,我皺縮著眉頭,闔上雙眼躺到了床上。然而躺下去的瞬間,身心都放鬆了起來,傷口的痛漸漸被這股溫柔給擦去,不覺間我便沉睡過去了。
***
「彩玥,彩玥!」溫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這熟悉的語調是如此溫柔,在我的心頭上繞樑。
微微睜開眼睛,在旁邊的並不是誰,而是我心心念念的那個他。
是何閻駿,他來找我了。
「何閻駿!!」蹲在床邊的他,瞬間被我給緊緊抱住了。就算他是那麼的討厭我碰他,我還是想要靠近他,待在他的身邊。
「不要再做我的畫布了,好不好?」說這句話的同時,他緊緊回抱了我,沒有急促的心跳,也沒有紊亂的呼吸,只有讓人想掉淚的溫柔。
他居然沒有推開我,而是任由我這樣貼近他。……為什麼?請不要告訴我這是場夢境。
「不做畫布,還能待在你身邊嗎?」語落,何閻駿輕輕將我從懷中帶開,爾後,他俯上前,親吻我的嘴唇。
對於他以吻代替的回覆,我完全不能明白,我最討厭他這樣甚麼也不說。
我推開了正在親吻我的他,臉上的淚痕又被新的淚水覆蓋,每次都是這樣,和你說話總是會讓我想哭。
「你喜歡我嗎?」
我以為這樣問,他總會給我個回復,沒想到他依然只用溫柔的微笑,回應了我的感情。
既然此刻的你不畏懼我的觸碰,那我也沒什麼好顧慮的了,暫時收起理智,我環住他的後頸,開始深深地親吻他。
如果這一切都只是場夢,我希望一輩子都不要醒過來。
就這樣吻了好一段時間,連唇瓣都感動酥麻,何閻駿任憑我吻他,直到我的淚水滑落到他的上唇,他悄悄把沉醉在親吻裡的我給推開。
我們倆鼻頭緊靠著,我則是無法制止自己的掉眼淚。
「我愛妳。」
溫柔的語調,再次從我耳邊響起。我瞪大了雙眼,深深凝視著他。
他說我愛妳,他說……
「何閻駿!!!」回過神來的瞬間,他已經不在了。我呆坐在床上,此時,夜幕低垂,已經是深夜了。
是場夢,臉頰上的淚珠卻歷歷在目,因為就算回到現實,那一句話語,依然在我心上發熱,熾熱。
我愛妳。
***
「這些是新開的藥,看你變得嚴重我加重了劑量。」袁芊樺一邊說著,一邊為何閻駿處理傷口。
「我甚麼時候才會死?」
「甚麼?」
「我說我甚麼時候才會因為這個病而死?」
袁芊樺被自暴自棄的何閻駿嚇呆了,手邊的動作也瞬時停止。聽見自己深愛的人這樣,他忍不住含淚大聲怒斥了他:「大白痴!你要是再敢看輕自己的生命,我不饒過你!」
「我為甚麼要活著?」絲毫不為氣憤的袁芊樺所動,他冷冷地看著她,手正把傷口上的藥膏狠狠抹去,包紮好的繃帶也被他撕扯了下來。
「你幹甚麼!你為甚麼要這樣!!」
「滾開!妳不要跟過來!」何閻駿一手將袁芊樺推開,隨手抓起了繩子往木屋外跑去。
袁芊樺見狀,立刻俯身衝了上去,但何閻駿的速度實在太快,深怕他做傻事的芊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