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拉扯间一下子就冲林婉扑了下去,身子着地的林婉又被压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清络头的位置正好压在了那对高耸的酥胸上,牙还磕了一下隐隐约约的乳晕,他有些魔怔地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含住那粒乳果,舌尖轻轻扫过,身下顿时传来一阵酥到骨子里的呻吟。
清络下腹久压不下的阳具彻底勃起,顶在白皙的大腿根上。
他被那声呻吟拉回了现实,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慌乱地起身,却在手要撑地的时候,无意打到了稚嫩的花穴,身下的娇躯又一声带着疼痛的呻吟,手上也有一种细腻润滑的触感袭来,下一瞬间就感觉到那幽谷流出了大量温热的液体。
“抱,抱歉。”清络刚忙移开手,撑在两侧要起身,偏偏一脚踩上了刚才林婉赤脚踩过的地方,那儿留下了一滩水渍,他失了支点,不自觉又倒了回去。
林婉见此,慌乱地伸手想抵住他,却还是没挡过下沉的冲击力,就连系着里衣的线都不知道怎么在挣扎中解开了,瞬间少女白皙洁净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清络的视线里。
他的头又一次撞上了高挺的酥胸,这次去了那层布料,直接含住了羞涩的奶尖。
一股淡淡的奶香夹杂着她身上的清香直直地闯进了他的鼻腔,听着林婉慌张又隐约带着舒爽的细细呻吟,升起一种狠狠蹂躏身下的人儿的冲动,发胀的肉棒不自觉地在她光滑的大腿上蹭了两下。
清络迷离地咬住诱人品尝的朱果,用力吮吸,另一只手也放到了另一侧的朱果上不厚此薄彼地揉捏,林婉的呻吟声越发地媚人,手不自觉地想压下他的头,让他能更大力地爱抚自己。
他的力道越来越重,忽然用牙咬了一下娇嫩的奶尖,引得林婉一声惊呼,这声将他带回清醒,涨红着脸不敢看那泛红动情的身体。
清络狼狈地爬起来,却没注意自己手用力的位置,那不堪蹂躏的雪峰上顿时红了一块,林婉这次是真痛了,眼泪汪汪地控诉他。
清络哪里敢多看甚至多说一句话,丢下一句“我在外边等师姐”便飞快地逃离现场,在外吹着风,暗骂这都入秋了怎么风还是不够冷,一边默念清心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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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絡落在林婉門口,本身因為木靈根而溫文儒雅,富有親和力的俊俏臉龐,此時冷得要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是冰靈根。
修行之人原本容顏衰老緩慢,他們十八歲那年還被師父贈予了駐顏丹,可以說清絡完全是一副最討長輩和女修士喜歡的樣子,乖巧安靜,認真修煉不問旁事,長相、資質、地位都是極好的,卻又不惹是生非、恃寵而驕,待人謙恭有禮,與女修士相處卻又帶著疏離,潔身自好的樣子。
他被師門的師姐師妹們暗地裡評為最想嫁的新一代男弟子,無他,這種皮相好、厲害又有意與其他女子保持距離的男子,誰不想做他心中的唯一。
此時,眾女的夢中情人緩緩抬起手,無喜無悲地敲了兩下門,僵硬道:“七師姐可準備好了?若準備好便出發吧,具體事項可以路上說。”
“啊?小師弟怎麼這麼早便來了?”屋內傳來嬌滴滴的女聲,帶著幾分慵懶和慌亂,“師弟等我一下。”
早?呵,都磨蹭到中午了你才來,躲得過嘛?讓她白白在浴桶裡坐了這麼長時間,怎麼也得報復回去,林婉迅速將雙乳上的朱果捏硬,內心的小惡魔冷笑著。
清絡皺眉,這都什麼時辰了,聽這聲難不成還在睡?難怪修為上不去,真是不知上進,凡事依靠別人的卑劣女子!
驀地門被一雙白皙的柔荑打開,一陣淡雅的香風襲來,門內的女子不到雙十年華,在陽光下,桃花眼半眯,一顆淚痣熠熠生輝,原本清純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