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里有止痒药膏,你要是不嫌弃……。”
司瀚已经大步绕过她按开电梯:“几楼?”
“七楼。”
沈蔓翻着眼白上上下下扫了司瀚好几眼,咬着牙在心内腹诽,不过一夜情而已,她这个年纪不比他玩得起?以为她会籍此要挟要好处?还特地遮遮掩掩跑来警告她,长得帅了不起?总监了不起?就可以趁人之危?呸,自恋!她下班第一时间就是去药店买避孕药吃,想让她给一个根本不熟的男人生孩子,快醒醒,你做梦呢吧?
沈蔓的公寓是打工族适用的一房一厅一厨一卫,入门卡通地垫,里面全部铺了长毛地毯,她刚才应该是趴在地毯上玩电脑,屏幕还亮着,里面开着冷气,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还很整洁,司瀚挑眉,她刻意收拾过,也就可以解释她为什么下个电梯需要他在楼下被蚊子叮十几分钟了。
这里沈蔓一个人住绰绰有余,司瀚一米八几的身高,一进门,公寓瞬间就有些拥挤的感觉。
沈蔓在柜子顶翻出医疗箱,看到司瀚直接把T恤脱掉,沈蔓嘴角抽风,他身上还真有不少包,很多地方都抓红了。
“后背也有。”司瀚像个大爷一样,往沙发上一座,沈蔓耐着性子给他涂涂抹抹,尽可能的避免产生肢体接触,毕竟孤男寡女,还是发生过性关系的男女,怎么都有点引狼入室的紧迫感。
药膏见效挺快,涂上去清凉止痒,几乎立竿见影,司瀚站起来准备解裤子,沈蔓忍住尖叫,飞快躲进厕所:“你自己涂,我内急。”
司瀚嘴边难以控制压下笑意,牛仔裤太紧,这药效果这么快,他怎么可能委屈自己,他捡起药膏用指尖沾着淡绿色的药膏往大腿上抹,一边起了调笑的兴致:“做都做过,现在不敢看,呵,这才过多久,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狭小的空间,洗澡间就只隔着薄薄一扇门,没有任何隔音效果,里面传出沈蔓小解‘稀稀簌簌’的水声,她那里肿得厉害,小解伴随刺痛感,总有没尿完的感觉,记忆里凶猛的情欲缠绵在下体花谷,沈蔓没好气的硬着脖子喊:“忘了,忘得一干二净。”
要她记得什么?记得他把她摁在床上,桌上,地板上,浴缸里,反反复复操了一晚上吗?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