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胡乱的叫喊,屁股贴在一起像肥虫一样拱动,拱动屁股的动作也在她眼前形成白花花的肉色。
系在马栏里黑俊的高头大马听着小主人的胡乱叫喊,回应式地打了个响鼻,焦躁地踏了踏马蹄向躺在它草垛上的小主人走去,纳闷地睁大马眼,低头在他们交合处嗅了嗅,喷出的热气直接洒在俩人的身上,让兄妹俩敏感的轻吟了一声。
方贪境抖了抖身子,颤着嗓子命令马儿,追风,一边去。
叫追风的马儿动了动耳朵,讨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啊~酸麻的感觉让厌青的呻吟带上一点点婉转的哭音,追风,不要舔!啊~哥,你快叫它走开啊~
追风听话,哦!这舔得该死的舒服啊不好办,我也叫不动~方贪境爽得直哆嗦,让它舔,追风快舔!
得到主人的命令,追风舔得越来越起劲,吸溜这那带着芳香的甜美汁液。它离得甚近,甚至兄妹俩呐喊呻吟时,高潮的水儿从两人激烈交合的胯下喷出来,飞溅在它的马脸上,让它忍不住打了一个又一个响鼻。
看着马栏里的春色,藏在马栏外的的王悦,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液,表哥表姐在草垛上疯了般又蹬又滚,接着是大小便的失禁般他们交媾部位的周围为中心晕开了一大片湿湿的印记,过一些时间手脚剧烈震颤了几下就不动了。
追风不知道小主人怎么了,低下马头拱了拱,似乎想安慰小主人,见小主人没有任何回应,温顺地卧在他们身边,舔着他们的腿。
又不知过了多久,王悦僵硬的身体才开始挪动,她的视线,从满地的狼藉,到表哥表姐舒畅中不断绷直又蜷缩的脚趾,一路向上,仍在高潮余韵中间或抽搐的大腿,再到相连的性器,接着是他们之间性器官粘连的黏糊糊的白胶沫,在阳光底下闪闪发亮她所能看到的皮肤,没有一处,不是大汗淋漓。
晕厥了一小会儿,两人慢慢坐起来,发出拉风箱般大口大口的呼吸声,似乎想爬起来分开却猛地向后倒了下去,表姐手腕还缠着表哥项圈上的银链,使得两人后仰拱起的下体结合得更紧,在绚丽阳光下,微微扭曲的光线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形成一个像蜈蚣人般怪异的影子。
两人吸着气呻吟几声,拱着下体扭了几下还是没能分开,表哥有气无力道:就这样躺吧,让我先睡一觉,没力气了。
他们的脸在背光的阴暗处,看不见他们此时的表情,让王悦不禁发散思维想象,是像聊斋异志里一样,表哥被附身表姐的女鬼榨干脱阳脸色惨白了,还是是像累惨了的老黄牛,满脸疲惫做完就睡,没心思去管周遭的脏乱他们就这样淫乱地躺在马栏睡吗?
话说追风这匹纯血马是花了大价钱养起来的,有专门的人定时按摩伺候、喂食,打扫卫生,到时候下人回来喂马看到怎么办王悦突然从震惊中醒来,暗骂自己一句,追风是表哥养的爱骑,表姐的逐月不在这里,应该是下人们照顾逐月生产去了。记得一年前表哥说要让追风和表姐逐月配种,后来配种成功了,表姐还生气来着说孕娩后的马跑不快,叫表哥赔她一匹马于是在也不顾眼前的一切,急忙站起身来,冲进自己的房间,身子紧紧的贴在门的背后。大声喘着粗气,心道:我这是怎了,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接二连三的见到这种事情
又不小心撞见几次早晨表哥穿着一条短裤伸着懒腰,后背带着新新旧旧的爪痕若无其事地从表姐房间里出来;光天化日之下表哥和表姐搂搂抱抱地接吻;地面上来不及收拾擦拭过精液的手纸;浴室衣篓里黏糊糊的内裤,表姐晾晒的床单上带着很多尿痕一样的东西
在表哥表姐极力排斥她的二人世界里她实在待不下去了,收拾收拾自己的行李,她要回家!
她走的那天,表哥表姐给她送行,表哥难得对她露出个笑容,表姐良心发现想要挽留她。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