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哥哥的裤子,一柱酱紫色柱体便迫不及待弹跳出来,在黑色毛发中青筋膨张着,像是一座高塔在丛林间耸立着。
方贪境修长的手指握着自己那根,用它拍拍妹妹的脸蛋,命令道:张嘴然后厌青很听话地含住了他,唆一唆,舔一舔,灵活的舌头绕冠状部旋转一圈。
你你这招数是从哪里学来的?
唔次塘林德(我吃糖练的)。厌青一边含着肉棒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双手抚摸着阴囊,口里一上一下的套弄着肉棒,肉棒在她口中越涨越大,将她整个小嘴都塞满了,龟头抵到她的咽喉,弄的她喉头直痒痒。
这一举动是她始料未及的,迅速的吐出肉棒,然后不停地大声咳嗽,肺都要被咳出来了,方贪境心疼地拍着她的背不停的帮她顺气。
你没事吧?方贪境伸手把妹妹从地上拉起来,去脱她内裤,手指勾着她白色内裤顺着大腿拉下。
厌青缓过神来,感觉到下身清凉,内裤被脱掉让她惊慌起来,别别脱下来丢地上!
不丢地上,来,抬一只腿。
只脱了一边,方贪境便伸手从她大腿内侧将她抱起来,成M字型。阴茎对着她腿间轻撞,却滑了几次,过门而不入,方贪境有些懊恼地对妹妹说:帮我进去。
嘻嘻,好没用。方厌青一只手勾着他脖子,一只手伸下去抓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入口。当龟头陷入小穴里哥哥一个挺身全部而入,啊她呻吟了声,被填满的感觉真好。
方贪境闷哼了一声,肉壁绞的他好舒服,额头有一层细细的薄汗,好想握着她的纤腰大力冲刺,让她在他身下俯首称臣,我没用?
男人最听不得没用不行这些字眼了,因为那会让他们自尊受损,所以接着他们会急切地证明自己的能力。
是谁每天早上被我操得下床腿都合不拢,是谁每晚被我操到哭,张着小嘴可怜兮兮地对我说不要不要的嗯?是哪个小坏蛋,爽完了竟然不认人了?方贪境抱着她,每说一句就是对着她体内的敏感之处深狠地一撞。
啊诶呀,龟头撞倒子宫颈了,肉壁紧紧的包裹住整根肉棒,好硬好烫,阴唇被烫的瑟缩了一下,我错了呀,好哥啊哥,啊啊饶了我吧!
哪错了?他动作稍缓下来,听她认错。
哥哥最伟大哥哥最厉害!厌青赶忙一串溜拍马屁。
还有呢?
还有还有我最爱哥哥!
看来你还是没有深刻认识到错误。方贪境遗憾地摇摇头,抬起下身又是连连猛击,肉棒次次插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壁上,之后再快速的抽出,淫液被带出洒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阴囊打在阴户上发出啪啪啪的肉响,来,跟我说!是方厌青每天早上被哥哥操得下床合不拢腿,是方厌青每天晚上被哥哥操到哭,是方厌青
是方厌青厌青边承受着哥哥的猛力肏弄,边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跟他重复了好几遍,直到她说到口都干了,声音都哑了,让他满意了他才放过她。
宝贝儿,真乖,哥哥的小宝贝儿。方贪境亲了亲她眼皮,不急不缓地插她,也不让她睁开眼,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喘着声,说着色情的话,仔细听你小屄里的水声,都快把我淹死了。
怎么还咬那么紧呢,都不知道被我操过多少次了,怎么还紧得像处女一样,嗯?
你兴奋的时候褶壁还会一颤一颤的蠕动,跟千万只小蚂蚁在肉棒上爬一样,夹得很紧,你用力地夹着我。
在你高潮时候,你更是把我裹得特别紧,让我拔都拔不出来,所以害我总是射在你里面。
方贪境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形容出他的感受,他抱着厌青轻轻晃动着腰肢,在她体内温柔律动,慢慢地,在他的诉说下,他们一步一步攀上高峰,同时泄身!
她湿淋淋的爱液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