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原本是温声和气地谈话,顿时变得冷漠疏离,誉奚的心像被狠狠摔在地上,疼得厉害。
他冲上前一把将准备离开的少女死死揽住,慌忙道歉:
“对不起,初儿,我错了——”
“对不起……对不起……”
今天,他去往宗门时,听到了关于初儿与一位门内弟子的闲言碎语,心有不忿,才对她的离开这样敏感。
他平日里心心念念的珍宝啊,怎么会失控弄疼了她?
宥初拉下他的手,在男人悲伤的眼神里,倒映出她艳丽却冷漠的面容。
会认错和改过的孩子,还是好孩子。
现在对待师傅的态度,就是要用惩罚和奖励来好好调教,他永远在她的忽冷忽热中忐忑不安,但是又深爱她无法自拔,这样的男人,最适合调教成合格情人……
她娇媚地勾唇一笑,指尖抚上他的眉目,感受到男子的颤抖后,凑上前搂着他的脖子,嘴贴在他耳边说道:
“以后,知道该怎么做吗?”
“知道……我一定不会在伤害初儿,不会让你难受了,求你原谅我……”
“噢~当然。”
只要他乖乖的,她也不舍得放弃这样一个强大又爱她的情人。
“初儿……初儿……”
得到她的首肯,他放下心中的重担,热烈而放肆地与她拥吻。
温柔地解去两人身上仅剩的衣物,他的眼神复杂难懂,伸手搂着娇艳欲滴的少女,就着温润的热泉进入她的身体。
誉奚牢牢地锁住她不盈一握的柳腰,眼中隐藏着无限的痴迷与眷恋,舌头不停地在她娇嫩饱满的酥乳上舔弄,他熟练地用双唇挤压这少女敏感的蓓蕾……
她喜欢这样,他知道的。
这些年,不应该是自他收入她作为唯一的亲传弟子后,宥初,这个明艳绝色到动人心魄的女孩,自此深驻他的心中,无法自拔。
她自私到极点,明明拥有了他所有的爱,却不肯多分一些心思在他的身上,如果她能对他好一点就好了……
至少,不要残忍地在他深切陷入情欲中时抽身离开,却只是因为他扔掉了别人送的礼物。
可是,她又这样温柔妩媚,任由他在她温热紧致的小穴中用力地驰骋。
不,还不够。
他动情地轻唤爱人的名“初儿”,却有些粗鲁地抬高女子纤细优美玉腿,将沾满黏腻体液,红得发紫的硕大阳具抽出,又对准嫣红水嫩的凶猛的重重顶入,直戳花心。
“啊……”
她动情地不自禁扬起下颚,舒服地呻吟出声。
白玉一样的身子被撞得摇逸不稳,宥初放开抱着他的手,撑在池边。
失去了她的怀抱,誉奚感到心里空落落的,他从雪白却落满斑驳吻痕的胸乳一路往上亲吻,直至与美艳的少女口齿交缠。
“抱着我,宝贝……”
男子一双强壮的手臂牢牢的搂住她,让她可以空出手来拥抱他。
只是下身那条又长又粗的阴茎,却更加疯狂的向着她的体内撞击插入,不讲究技巧花样,只有本能的粗野的进击。
“啊,宝贝……初儿~”
“嗯…… ”
两具身体不由自主的在温池中交缠起伏,她红肿酥麻的花穴被男人粗壮的阴茎撑满,花心贪婪的张合吞食着血脉贲张的入侵物,死死地咬住夹紧。
赤裸的肉体剧烈地摩擦,因充血而饱胀的私密内壁不断的挤压男人的阳具,让他更一步落入情欲的深渊。
誉奚已经失去所有的理智,就算现在有敌人冲入刺杀他,他也要深埋在她的体内,抵死纠缠着身下的少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