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想裝作耳背都不成。雖然心裡實在不太想當個不識趣的奴才,但壽宴開席便在即刻,不得不在門外攪擾。
行風停了手邊與唇的狂亂舉止,皺了眉,忍著慾望對行歌低笑:「愛妃,算你運氣好,但今晚你可等著啊。」
行歌衣衫不整眼神迷離,聽得如此輕佻勾搔的話語,雙頰如火灼,豔若盛綻的木棉,連胭脂都不需要點了。只見他攏了攏她的深衣,放下了裙襬,才讓甯儀、甯離進來服侍,她又有些歡喜,歡喜他的溫柔。
「太子妃可要至偏殿著裝?」甯儀斟酌問道。
行風瞧雲鬢凌亂的行歌雙頰猶然嬌豔,心裡又有綺念緩升,實在惹不得她走,開口說道:「這裡是流雲殿,時辰也晚了,在這著裝便好。」不過他也不移步,就這樣坐在軟榻上,望著行歌與她們。
甯儀、甯離瞧太子眼神癡戀,身中詫異太子的異常之舉,但她們也不好直諫,便動手脫下行歌深衣。
「…你不迴避嗎?」行歌羞澀問道。
「嗯──」江行風嗓音溫潤如那絲竹管弦之鐘,沉靜但尾音拖得老長,像是在思慮。但下一句話便讓行歌俏臉煞白。
「我要坐在這裡。」他淺笑瞟了行歌一眼,那記眼神居然飄出了妖媚與曖昧。
看她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