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熨著,心裡因委屈而疼著,又甜得如同含蜜。兩個人身軀在這隆冬的橋下緊貼著,心,也融成了一塊。
他的舌尖輕撬行歌的貝齒,要求進入。行歌羞紅著臉,輕輕地鬆開檀口,任由他佔有糾纏。行風從來不曉得原來吻一個人竟是如此甜蜜。唇瓣交磨,甜的像是要滴出蜜來。行歌生澀地伸出香舌,舔了他的。這一舔,行風倏地一麻。他怔了怔,隨即狂野地攫住行歌的後腦,含住了行歌的舌吸吮著,怎樣都不夠。行歌讓他如此狂暴的掠奪卻不覺恐懼,胸腹間酸麻之意更甚,情不自禁地擁住了江行風的頸項。
行歌的舉動是一種邀請與縱容,行風輕笑無聲,長指掃向行歌的下身,隔著絳紅色的羅裙精準地按上了行歌的花蒂。
「啊──殿下──」行歌一時間無法反應,細碎的呢喃流盪在兩人唇齒之間。
「怎了?受不住了?還是想要更多?」江行風笑得一臉無辜,但如蔥長指卻更加放肆地在羅裙間揉弄震動。
行歌輕輕地點了頭,忽而又趕緊搖著頭,羞恥地嬌喘低吟:「啊──嗯──不要…」
「心口不一的小騙子。」行風指尖些微濡濕,知曉行歌動了情,五指順勢攏上了她的豐盈。
「啊──」行歌深吸一口氣,溢出軟綿的嬌吟。
行風笑得更為愉悅,手指愈發肆無忌憚,彷彿覺得讓她失控是件非常有情趣的事。行歌再也無法抵抗,只能倚著他,低喃呻吟,下腹一股股酥麻痠澀感,不久便濕了褻褲,隨他擺弄。
忽而一陣雜遝腳步聲伴隨著女聲由遠漸近。行歌聽見聲響,方才那些情慾頓時消散七分,慌張地睜開眼,望著行風,不知所措。
只見行風噙著壞笑,舉起食指抵在唇上,示意她噤聲。但他的手指卻更加可惡地撩撥震動。行歌害怕動情的吟叫逸出喉間,只能抿緊唇瓣,哀怨地瞅著行風。
腳步聲走上了橋面,為首的女聲說道:「今日太子壽誕,賀禮送抵東宮了嗎?」
竟是蕭皇后!
行歌驚慌地瞅著行風一臉哀求之意。行風卻挑了眉,桀鶩不馴的眸光瀲豔,反倒是伸手握住她的雪乳,夾住乳尖輕扯!行歌一嚇,輕呼出聲。行歌趕緊摀住嘴,卻瞧見行風一臉戲弄得逞的微笑。
還好流水潺潺,沒驚動橋上的人,只聽見另一個女聲答道:「回殿下,已送到東宮。希望皇太子會喜歡這次的美人。」
「呵。真該怪那秦行歌,一臉狐媚,卻一點用處都沒有!」蕭皇后話語中盡是不快與輕蔑。
行歌瞅著行風,瞧著他的眼神轉冷,撤了在行歌身下放肆的手指心裡一沉。
隨著腳步漸行漸遠,行歌急急地解釋:「我真的不是細作…」
「我知道你不是。」江行風淡淡地說道,乾淨的聲音裡頭已沒有情慾。
「真信我嗎?」行歌不安地再問。
「真信你。」江行風拉了拉行歌的衣裳。「且我不在意你是不是細作...」
「為什麼?」行歌反倒是不解,他又是為了什麽相信她了?
行風整好了行歌的宮裝,攏緊了行歌的狐裘,唇邊揚起一笑,指尖按住了行歌的唇,不讓她再說下去。
行歌一臉困惑,卻見行風輕笑道:「因為你喜歡我…」
見心思被摸透,紅雲倏地衝上了行歌耳根,行風輕輕握住行歌的手淡笑,眸中滿是情意。
**
還沒抵達東宮,遠遠就見李春堂與一干官員佇立於宮門前等候。兩人這一胡鬧瞎玩就是半個時辰,回到東宮已近午時。
行歌瞧眾人等在宮門前,想抽回被他緊牽在手中的柔荑,行風卻不依,硬是讓眾人清楚瞧見兩人並肩而行。
眾人見狀有些詫異,卻不敢多言,簇擁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