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橋下繾綣明心跡 (1)(微H)

、颈上,让她要逃都来不及。

    「从前我在艳词上读过桥下缱绻…我便想着真有那么销魂?…有一日我也想试试这滋味…爱妃,我们试试可好?」

    行风低语呢喃,语调柔缓,男人的气息拂在行歌锁骨上,像根羽毛轻搔。行歌有些恼怒行风的捉弄,但让她羞耻的却是胸腹中居然有股酸麻之一缓缓泛开。

    「啊──殿下──等等…」行歌双手抵在江行风胸膛上。

    江行风捉住了她的手,向上举高,抵在了桥柱上,轻笑道:「要等多久?四个月不够?」

    他的行止总是莫名其妙,让她摸不透,可是这儿是外头,不是寝殿内,他这是做什么?

    她求饶也似地说:「…不能缓缓吗?要是有人来了该怎么办?」

    「不能。谁叫你让我忍了四个月,折磨了我四个月。」江行风调笑似地轻咬着行歌的耳垂,吹着热气,意欲勾引。

    「可是…是你自己和奉侍姬…对…你找她试去…啊!殿下!」行歌可怜兮兮地还要辩解,行风倏地探手深入她的衣带间,捉住那对柔软丰乳。

    微凉的手惹得乳尖立刻立起,行歌羞耻地呻吟,急忙扣住行风的手,却扳不开她的蛮横,只能任他揉弄。几下撩拨便让行歌娇喘仰起了颈项,双眸湿漉漉地望着行风,好不可怜的模样。

    「到现在还要提奉晴歌吗?」行风闻言停下动作,睇着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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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些?是多晚?」江行風臉上寫滿愉悅期待。

    「…壽宴後可好?」行歌被逼急了,只能再往後拖時間。

    「為何不在壽宴上呈上?」江行風眼中帶著笑,嘴角也彎成月夜湖上的一彎小舟。

    「…不是什麼珍貴的寶物,只是很普通很平常的東西…你不要太期待,我怕你會失望。」行歌聲如蚊吶,就怕他到時翻臉。

    「我不會失望。」江行風饒富興味地瞅著他的太子妃。「我不需要貴重之物。」

    只要是你送的,不管是什麼,一隻蛐蛐也能讓我開心。

    但他沒有說出口,只是一逕淡笑著摟住行歌,心裡充盈著一股難以言明的期待與歡欣。三言兩語便解開兩人剛才疏離感,有說有笑地往東宮走去。

    東宮與養心殿的路程雖遠,但也只不過是兩刻鐘的時間,行風偏偏放慢腳步,帶著行歌繞遠路,穿過了織錦園的梅花林,漫步走過寥落的香徑,越過了泛黃的草坡,繞過假山流水。

    行歌氣喘吁吁地被他拖著走過好長一段路,直到越過小丘,遠方一處拱橋架在一汪湖面上,在冬陽的照射下映著天光水色,粼粼銀光,炫目地令人無法睜開眼。行歌有些訝異,從不知道織錦園有這處好地方。

    而行風看行歌輕喘著,淺笑問:「累了?」

    「…呼──嗯──不累…」行歌氣息紊亂,雙頰紅撲撲的,額頭沁著細細的汗。

    「呼吸吐納都亂了還說不累?不是擺明騙我嗎?行歌,怎樣都好,就是不要對我撒謊。」行風噙笑捏著行歌的手心,探指拂開了行歌兩鬢的碎髮。

    「…有一些些喘…有一些些累。」行歌望著他淡然的眉眼,語氣是如此溫和而堅定,不知怎的,便如時說了。

    「吶,上來吧。」江行風突然微微彎腰,半蹲在行歌跟前,絳色的太子服袍下襬迤邐在小丘上。

    「我揹你回去。」江行風輕笑,側頭看行歌,彷彿這件事自然不過。

    行歌大駭:「…不成,這不成,宮妃豈能攀在儲君背上?這太僭越了。而且…而且…」這樣的姿勢好難為情。

    如果他又像剛剛那般輕薄她,她也無法抵抗啊。想得恁多,想得旖旎,行歌雙頰倏地飛紅,如波浪鼓般搖頭,頭上珠翠顫動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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