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郎君無情心如鐵 (1)

,不願多說。

    東宮裡的杖責往往由太監李春堂執行。或許江行風念在她是太子妃,即使領罰也不能讓太監碰上一根寒毛。也或許他認為她會重重責打奉侍姬,卻不會對自己相同程度的懲罰。

    也罷,自始至此,他都不信任她不是嗎?要打便打吧!

    江行風聞言挑了眉,她的語氣甚是謙恭,但那四個字分明帶著惱意。他不擔憂她不能秉公處理宮務,人的心本就是偏著長,他倒要看看她如何罰晴歌,這也是對她的試探。但她懷疑他親自責罰的那點心思,吃味又不肯明說,應是擺出端莊肅正的模樣,讓他莞爾,浮現戲弄心思,一把將她拉進自己懷中。

    「啊!」行歌驚聲輕呼,柔軟的身子緊緊貼著他寬廣的胸膛,一股薄荷香沁入鼻間。若她不嬌呼,或許他不會戲弄她。

    「你幹什麼!還不放手!」行歌低聲嬌斥,雙頰頓時緋紅如霞光,麗色照人。

    沒想到藉著廣袖遮擋,江行風居然在眾目睽睽下,伸出狼爪輕浮地捏了她的臀瓣一把!

    「我在摸愛妃的身子是不是鐵打的。」江行風輕笑,他傾身向她,氣息撫在行歌的鼻尖與唇瓣上,清香淡雅而攝人。

    「你是儲君,竟做此等無恥之舉!還不快放開我!」行歌怒瞪江行風,緊緊地咬住唇瓣,又羞又惱。

    江行風斜挑劍眉,低笑:「偏不。我偏要坐實這無恥的名號。太子妃自大婚以來不是很清楚明白嗎?」語音方落,雙手往前襲去,再進幾吋便是她的私處。

    行歌驚得說不出話,沒想到堂堂太子膽敢在眾人前輕薄她!她滿臉羞怒之色,猛然反手捉住他的手,不讓他再往前半吋,正要開口斥喝江行風,他卻開口了。

    「太子妃與我置氣那麼多日,也該氣消了吧?」他的嗓音輕柔低醇,緩緩哄道:「那日在含嫻殿我並非有意傷你…」

    他在眾人面前說這話是什麽意思?真心賠罪?

    「妾身不敢與殿下置氣!」行歌咬牙嬌喝。「臣妾在殿下眼裡是妒婦,殿下責罰的好!臣妾也不想追究肩傷!若殿下還要當著眾人與妾身賠罪,遲了覲見陛下時辰,可怪不得妾身!」

    賠罪?當著眾人?

    敢情她將自個兒的一番誠心都當成做戲了?

    江行風聞言語塞,睨了跟在不遠處的李春堂與眾人一眼,揚聲叫道:「李春堂,撤了軟轎。在東宮等我。」隨而橫抱起行歌。

    「啊!你又要幹什麽?」行歌羞憤尖叫,雙手抵在他的胸膛,掙扎著想下來。

    「愛妃不是怕誤了時辰?摟緊我。」江行風看了一眼懷中怒氣沖沖的佳人,足尖一點便往前躍了三四丈。

    「我才不要…啊!」行歌話還沒說完,江行風又往上躍出幾尺高,逼得她摟住了江行風的頸項。

    「就說摟緊吧。」江行風可惡地朝行歌笑了笑,運起內勁施展輕功,往前飛掠。

    「你…會輕功?」這速度真的好快,比馬車更快。風在耳邊掠過,沙沙咻咻作響,她心裡害怕,將江行風的頸子摟得更緊。

    江行風瞟了行歌一眼,低聲說道:「我也不知道你會彈琴啊。」還彈給別的男人聽!心裡一酸,隨即又點上了石獅,往上縱身而躍。

    「啊!」行歌又是一嚇尖叫。沒注意江行風說了什麼。

    江行風嘴角勾起一抹笑,心想,就是要嚇你,處罰你這多疑又不守婦道的小東西!隨而飛上屋簷,在琉璃瓦上輕點飛躍。

    「好高!」行歌驚叫連連,一臉慌亂,急聲說:「抱緊我一些!不要掉下去!啊!」

    江行風噗哧一笑,說道:「這你說的啊。」手臂緊緊地摟住行歌的腰,還特意又捏了她的嬌臀一把。

    「你…你…」行歌怒瞪著江行風,不敢相信他居然在這狀況下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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