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蕭皇后好眼光,挑了個看似清純但卻風情無限的小妖精。那副模樣在江行風眼中艷比牡丹,更甚桃花,直惹得江行風口乾舌燥,眸光越發深沉。原本支著頭的手,轉而撐著下顎,掩著唇與半邊臉,不想流露丁點慾色。
「殿下──」秦行歌實在無法再脫去最後一件衣裳,只能抬眸向他討饒。
但觸及江行風那莫測高深的表情,她羞得垂下頭。但一垂下頭,瞟見自己的胸部已近半裸,趕緊伸出雙手遮住胸脯。
可真好看,不是?
「不許遮。」江行風已然動了情慾,下身微動,沉聲說道:「繼續。」
眼前人兒嬌態盡現,豐滿白嫩的胸脯,閃動的長睫毛,帶著羞怯清澄帶水光的雙眸,楚楚可憐貌比起奉晴歌有過之而無不及。秦行歌讓他驚豔,他想要瞧瞧她更多的姿態。
引起他的慾望的女人,除了奉晴歌外,她是第一個。即使完全沒有接觸他的身體,單是脫去衣物的行止,就讓他控制不住情慾。
江行風內心暗嘆,果然這些年見過的女人還不夠,才讓她這女人引得心猿意馬。
但,她是他的!有何不可?
行歌聽聞他清越的嗓音忽而轉為低沉勾惑,不需指點,也知道江行風動了心念,想要她。今天大婚之夜,喜床上的白綢必要染上處子之血,否則,便是她不潔。又想起他方才才譏諷自己下賤淫蕩,如今所作所謂不正應驗他的評價。為了秦家,她不得不從了他任何命令。大婚之夜他便如此輕蔑她,未來他會如何待她?心中委屈淒然,眼眶潮濕,慢慢地解開金線腰帶。
鬆開金腰帶的束縛,赤紅紗綢如水,立即從她如玉如雪般的香肩上滑下,驚得她又是雙手一抓一拉,按住赤紅抹胸,將紗綢緊裹在身,半點也不肯放。此一舉動,壓迫兩團豐腴軟肉,在胸前擠出一道深溝,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手放開。」他想看,下身蠢蠢欲動,嗓音越發低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