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出嫁合卺许生死 (2)

殿下要怎样才会相信我?才会相信秦家?」行歌讷讷地问道。

    江行风听行歌语调发软,唇瓣轻勾,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凉凉问道:「那要问你自己。你能为本王而死吗?」

    秦行歌听了这话,不敢置信,他要我死才能消了心头之恨吗?

    「…大婚之夜?」秦行歌浑身微颤,就不知江行风心里打什么主意。

    「那又如何?若本王要你现在死,你就得死。」江行风眼神更为冷酷,如同一把寒光闪现的利刃,抵在秦行歌喉间。

    瞧秦行歌脸色苍白,也知道这样的女人怎可能有那种从容赴死的气魄?江行风内心嘲讽着,眼神也越发冷峻。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答应我不动秦家一根寒毛。」行歌深吸一口气,咬牙扬声,无所畏惧地看着江行风的双眸说道。

    与虎谋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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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驚呼一聲,鳳冠絞著紅帕子往後滾落在側,一頭長髮如飛瀑般傾瀉而下披散在喜床上。

    江行風將她壓在身下,靜靜地凝視著她。秦行歌胭脂初點,與模樣稍有不同,多了幾分嬌媚妍麗。她的雙眸水波瀲灩,卻驚慌如波濤拍岸,微帶恐懼地看著他。

    行歌瞧著這張俊俏容顏,一雙深潭幽眸,卻燦若朗星,灼如烈火,直勾勾地瞅著她,瞅得她心慌。雙頰一紅,不知道該不該就這麼對視,還是該推開他。就在猶豫之際,江行風已緩緩湊近。

    江行風呼吸吐納的氣息在她的臉上吹撫,看似作勢吻她。秦行歌忽而想起那些媚道、春宮繪卷,羞怯地別過頭,不知所措。

    江行風見秦行歌別過臉,內心冷笑一聲,俯在她的耳際,狀似繾綣,但下一刻,卻是語氣冷冽如碎冰墜穀,寒聲說道:「秦行歌,你真是好本事!膽敢爬上太子床榻!就真的那麼想要本王幹你!?」

    秦行歌聞言,全身一震,驚訝地轉過頭,睇著他。眼前男人的眼神冰冷,如冬至的霜雪更凍人蝕骨。她開口想解釋,下一刻唇瓣便被用力堵住。江行風狠狠地吻了她,一手勒住她的腰,一手隔著嫁衣捏住她的豐乳,暴虐地揉弄。

    他渾身散發惡意與侵略氣息,舌尖狂肆探入她的檀口,沒有絲毫憐惜,只是霸道的索取與佔有,更帶著懲罰的意味,狠狠地蹂躪她的唇。行歌既驚且懼,雙手推拒他的胸膛未果,遂張口咬住他的舌尖,不讓他再侵入半吋。江行風吃痛,推開秦行歌。這一推,血腥味頓時漫延兩人唇齒之間,秦行歌蹙眉鬆口。

    江行風怒不可遏,忿然斥道:「你膽敢咬我!?」

    秦行歌嚇得趕緊爬起,拉起凌亂的嫁衣,裹緊身子,急急縮在喜床上,就怕江行風再度侵犯。

    但他沒有,他大步退開,廣袖一振,坐上不遠處羅漢榻上,怒目瞪視秦行歌。

    就在秦行歌退卻,咬緊唇辦,想下榻請罪時,江行風倏地鬆了眉眼,似笑非笑地開口:「秦行歌,你好大的膽子。你要抗旨拒婚嗎?」。

    「不…不是的…」秦行歌趕緊跪坐在喜榻上,正襟危坐。

    「那你以為你現在是在做什麽?」江行風舔了一下滲血的舌尖,涼薄地說:「你要抗旨拒婚,本王也樂觀其成,本王原本就不要一個細作妻。」

    「不…我不是細作。你誤會了。」秦行歌急急辯解。

    「我誤會了什麽?難道不是蕭皇后設局,謗道是本王輕薄侮辱了你。秦相那日亦在父皇面前指控帝王家教子無方,狠狠羞辱本王一頓。父皇迫無無奈才你指婚予本王!你真以為本王心悅於你!?」江行風咄咄逼人,絲毫沒有讓行歌解釋的機會。

    「再說了,一個貞潔端莊的淑女怎可能身著單衣投懷送抱?以你那孟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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