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宫廷心计房中术,媚道争宠羞煞人 (1)

過以兒女婚事取得皇寵,秦如風成為駙馬爺已是意外。但卻沒想到連秦家唯一的女兒都成為楚魏帝算計鞏固帝權的棋子。

    且情況比他們想像的更糟糕。蕭皇后的私心,陷秦行歌於危險。在太子心中,必定誤會秦行歌是皇后安插的眼線,絕對不會信任她。

    秦行歌嬌軟,讓秦家護在心尖上呵護疼寵,未曾經歷過此般惡鬥,未出嫁已讓太子提防在心,毫無機會取得眷寵,未來後宮鬥爭,無太子支持,真能在後宮中安全立足嗎?且深宮內苑,秦家本領再大,遠水救不了近火,真能護得住這個小女兒嗎?

    秦明月只求家人安泰,女兒覓得好歸宿,一世無憂。但如今情況已經演變成不可收拾的境地,這道聖旨無疑將秦行歌送入虎口,有去無回。

    秦行歌未來淒涼可期,性命堪慮。

    雲秀公主咬牙說道:「太子絕非剛愎之輩。只要能與太子解釋,太子應不會刁難行歌。」

    秦明月喚了行歌至內室,低聲說道:「秦家能你做的,就是全力支持皇太子順利登上帝位。以秦家老小鞠躬盡瘁保得你一生安泰,未來雖不受太子眷寵,但至少性命無虞。」

    行歌越聽身子越抖,聽完父親一席話,羞怒問道:「為何不能拒絕陛下?皇太子那個人…那個人很…」江行風對她說的那些羞辱她的話語,實在令人羞於啟齒。

    一個清貴高雅、風姿靜逸出塵的男人何以說出那般鄙俗的字眼?莫不是表裡不一的偽君子,絕非良人!

    「為什麼我不能不嫁?」

    半晌,秦明月才開口:「行歌,不是父親沒有盡力,而是瞻前顧後,這是最好的決定…」

    秦明月瞅著行歌雙眼,一句一句輕緩卻殘忍地說:「是秦家盛名之累害了你。就算今天你不是許配給皇太子,總有一日,也會被許配給其他皇子。許配給皇太子,是楚魏帝對儲君之位的安排,也是你婚配最好的選擇了。」

    行歌聽完,全身顫抖,將自己鎖在閨閣中,不願踏出一步。秦家一家老小明白行歌不喜太子,卻也愛莫能助。

    「為什麼只有我沒有選擇?」行歌低頭飲泣。

    殊不知,他們秦家或者是皇太子,有誰能有選擇?

    **

    商曆六月十五,巧逢柳若梅初一十五至觀音寺上香經過指婚一事,秦家幾位女眷相偕至觀音寺進香為秦家與行歌求平安,獨留行歌端坐偏廳廂房內與宮裡數名年長的六局女官教導行歌宮中規矩。

    指婚後不過十數日余,宮中便派來較為年長的六局之首,傳授行歌宮中規矩,算算,今日已是第十七日。今日赴秦家教導行歌的六尚未全部到齊,僅有較為要緊的宮儀、服袍穿著打扮、及侍寢的斐尚儀、周尚服、華尚寢,特地前來秦家小住。說是年長女官們,年紀大的也不過四十來歲,年輕的僅有三十歲上下。個個風姿飄逸,舉手投足皆是典雅風情,芳韻猶存。

    斐尚儀、華尚寢、周尚服如今正圍著上座的秦行歌,桌面上擺放著了數捲卷軸。行歌一看捲軸標題,小臉刷地羞紅。

    華尚寢與斐尚儀的嚴肅個性不同,看行歌的臉就如同那蒸蟹一般紅通通地,遮著嘴笑道:「秦姑娘,有什麼好羞的呢?前幾日斐尚儀教你坐如處子,今日功課乃房中術,定要教你動如脫兔,才能掙得太子的寵愛呢。」

    那個動字說得曖昧,行歌更加彆扭,不知如何是好。

    斐尚儀瞟了行歌一眼,輕聲說道:「別聽華尚寢胡說,好生學習,仔細聽清楚便是。」

    候在一側的李彤史上前向眾人福了一福,伸手展開了卷軸。只見繪卷上畫了赤身露體的男女圖,以小楷標示著穴位、身體百器,羞得行歌無法直視。

    「秦姑娘不用害臊,看仔細了,之後才是重頭戲呢。」華尚寢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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