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歌满脸惊惶,怕是被萧皇后的话与气势吓得不轻。
萧皇后见行歌反应呆滞,忽然语气转为温柔,轻声对行歌说:「来,行歌,别怕。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想嫁太子?」
秦行歌拼命摇头。萧皇后眼露精光道:「你不嫁是明智之举!太子无德,本宫就替你讨公道!」
秦行歌的反应正好,她可没打算壮大太子的声势。太子还是雏鸟就该趁早折了羽翼,让他断翅难飞!
「皇后娘娘!」云秀公主此时才明白,这些都只是为了将太子拉下皇储之位的计策。
「云秀,行歌便暂且住在宫中吧。我怕耳目众多,到时候行歌会有性命危险。待这件事过后,再送行歌回去。」萧皇后冷眼扫过云秀公主与秦行歌,冷声吩咐。
云秀公主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如此可怕。会杀行歌的人,不会是太子,而是自己的母亲!之后构陷太子杀人灭口,到时候,她真的无法面对秦家!
见自己女儿的表情千变万化,萧皇后也心知云秀公主已明白自己的盘算。
「还是你要和行歌一起待在宫中?」萧皇后淡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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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秀公主見蕭皇后臉色轉黯,趕緊拉住行歌勸道:「行歌,事已至此,由不得你。你不為自己清譽著想,也得為秦家著想。更何況成為太子妃,是老太爺所盼,他一定很高興的!」
「不,你們誤會了…我和太子僅是…」行歌見狀辯解,就怕清譽盡毀。
「啪!」蕭皇后聞言重拍花梨雕花桌,打斷行歌話語,一臉不鬱之色。
「秦氏,人言可畏。你一路赤足單衣裹覆著太子的外袍由他的貼身太監送回景仁宮,宮裡耳目眾多,你認為真的沒有人看見嗎?若有心人指涉你勾引太子,難道你要本宮拿穢亂後宮之罪辦你?!還是辦太子?!」蕭皇后說到最後,語氣冷厲非常。
雲秀公主知曉蕭皇后性子,嚇得拉著行歌跪在地板上,急急說道:「皇后娘娘,這不是行歌的錯。穢亂後宮之罪,行歌受不起。秦家的臉也丟不起!最好讓秦行歌嫁給六弟,便能解決。」
對雲秀公主來說,行歌由她帶入宮中出了事,她對秦家有愧。夫婿秦如風雖然溫文儒雅,若知此事,不知如何責難她。她愛秦如風多年才如願得償嫁她當繼室,在意非常,便顯得患得患失。
更況且,秦家三兄弟在朝十數年,已然壯大,是楚魏帝的肱骨之臣,深得帝心。
夫婿秦如風官拜正一品太傅兼司徒,並非平步青雲。當朝為官曾經傳言過誰都能得罪,就是不能得罪秦如風,便曉得秦如風手段如何。秦家次子秦明月,為行歌的父親,官拜宰相,決策謀略的能力高超,執行新政策的魄力更是狠準,是陛下心腹,動不得;秦家三弟秦似舟早年浪蕩,但娶妻後走武官職,於五年前平定南蠻立功,官拜驃騎將軍,握有兵權。
秦家幾個男孩兒也各自在朝中擔任官職,一個個通過科舉晉升,絕不傍依家族庇蔭,也因此,秦家深受楚魏帝的倚重信賴。秦行歌是秦家唯一女兒,三千寵愛在一身。這事傳出去,天家與秦家若起波瀾,心有嫌隙如何是好?
蕭皇后看雲秀公主急地淚眼汪汪,內心暗嘆道,造什麼孽了,讓你愛上秦如風,一雙手臂往外彎也罷了,連腦袋都沒了。
後宮深怨似海深,嬪妃相鬥絕非愛欲而已,更有世族傾軋之意。事關楚魏帝百年之後,為保世族權勢不衰,於立儲上便相互較勁!德妃生養四皇子江行曄,賢妃之子即是江行風。她無出,收三皇子江行雲為繼。
最後,楚魏帝立了江行風為皇儲,但誰也不服。嬪妃與皇子們各自成黨結派,爭鬥之事時有所聞。
原先秦家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