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站,在一周内到达帝国的中心——朱庇特,还能方便地前往第二军区内的各大殖民星,从有形状的物资、人员到无形的资本都在此地飞快流转。
飞船到达空港,走下舷梯的佩德罗一眼便瞧见了等在人群中的克拉伦斯,后者见着他,双眼一亮,朝他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亲王心中的那股子浊气登时消去了大半。
当天晚上,年轻的少校被激情驱使着,走到亲王的寓所前,不出意外地被卫兵拦在了门口。
“亲王正在办公,无特殊情况不允许打扰, 嘉菲尔德少校,请问您有什么事?”
“我……”伶牙俐齿的年轻人此刻却编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还像个初恋的少女般羞红了脸,就在克拉伦斯和守卫僵持的时候,亲王的声音从守卫的光脑里传了出来:“让他进来吧。”
少校松了口气,三两步跑上台阶。尽管身为奥尔良亲王,但佩德罗的居所并不豪奢,只是一幢三层的小楼而已。克拉伦斯在做勤务官的时候已经来过许多次,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亲王的书房。
“你来这里做什么?”亲王又问出了那个问题
他比克拉伦斯年长足足十岁,怎么会对他的感情一无所知?
每一次当他情不自禁地向他靠近,每一个炽热的眼神,每一句言不由衷的话语,都将这个年轻人的爱情暴露无遗。
“我、我来……”年轻人又支支吾吾起来。
那股子促使他前来的悍勇已到了强弩之末,在心头翻涌的更多的是羞耻和自卑。
他怎么敢冒犯他?他是帝国的奥尔良亲王,是皇帝的丈夫,第二军区的总督,他的直属上司,更是他心目中的军神,他对佩德罗既爱戴又崇敬,哪里敢有一点点亵渎的企图。
可是在佩德罗离开伽尼米德的短短时日里,思念却快要把他逼疯,当他看到佩德罗身影的那一刻,胸膛中铺天盖地的感情迫使他走到他面前来。
“克拉伦斯,你到这里来做什么?”佩德罗又问了一遍,他咄咄相逼,好似个刑讯官,一点也不怜悯这个被爱情和自卑困扰的可怜人,非要逼他亲口说出来不可!
“长官,我来见你。”少校到底是说出来了,琥珀色的眼睛水盈盈、亮晶晶的,盛着他炽烈又小心翼翼的爱。
“哦?见我做什么?是有什么军情要跟我汇报吗?”佩德罗亲王决心戏弄他到底。不出所料地,那年轻人浑身上下又立刻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
“不,不是……”克拉伦斯尴尬地摆手。
“那是什么?”亲王一步步逼近到他面前,离他的脸仅有一英寸。
少校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瞪大眼睛,显得天真又无辜。这个驾驶机甲的天才,在感情方面却是一张白纸,面对近在眼前的心上人,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两个人之间的第一个吻,是佩德罗主动的,克拉伦斯的唇瓣是浅粉色的,很柔软,吻技又很生涩,当他亲亲啮咬他的上唇时,少校像是被施加了定身术似的,全身僵直,可是当他试着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时,他又乖顺地像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猫,任他在他口中扫荡。
“是为了这个吗?”亲王捏住克拉伦斯的下巴,年轻人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却没有逃避:“是的,我是来告诉您,我爱您。”
“你知道我是谁吗?”
克拉伦斯点点头。
“威廉要是知道了刚刚的事,没准会杀了你。”亲王又起了逗猫的心思。
“您刚刚亲了我,所以……”少校喉头滚动了一下,“即使明天陛下就将我处死,我也死而无憾。”
“年轻人。”佩德罗从鼻子里发出愉快的哼笑,“这一吻的代价也太高了,不是吗?”
“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两者皆可抛。”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