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
一些人推测这位歌星是否要重新复出,另一些人则认为这不过是好事者通过他人隐私牟利。
毕竟从五年前起,范伦汀本人的社交账号就再没更新过,除去那张拍摄于德累斯顿空港的全息照片,这位帝国玫瑰仿佛人间蒸发,令无数帝国公民慨叹。
当晚,这一桩八卦很快有了新的进展,一位匿名的知情人爆料,范伦汀突然隐退的原因是由于他和一名高级贵族秘密结婚。
于是帝国的大小论坛和各大社交平台的网民们达成了以下共识:范伦汀空有绝美的脸蛋,实际上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
过不多久,一个新的问题被提了出来:假如爆料属实,既然范伦汀很可能和一位温莎区的伯爵、乃至侯爵结了婚,他又为什么离开朱庇特呢?总不见得是去鸟不拉屎的边境度假吧?
这个问题迟迟无人回答。无聊又好事的网民们没有得到答案,也就渐渐散去了,谁知道过了两天,更为惊人的消息正等着引爆他们的神经。
一张照片、一张源头不清的照片从天而降。
照片并不十分清晰,上面附带的信息显示它拍摄于马尔斯星的一家咖啡馆,位于前景的人物面貌平平无奇,但背景的角落里,赫然坐着范伦汀和他神秘的结婚对象。
人的求知欲是可怕的,很快就有善于处理图像的人调整了照片的清晰度和亮度,还原了暗处的细节,神秘人英俊深邃的面容终于大白于天下,险些使星网过载而瘫痪。
而故事的主角,范伦汀,此刻正坐在凯利府的花园中,和昔日老友一起悠哉地饮茶。
“你这家伙,终于想起我来了?还以为你早把我这贫贱之交抛在脑后了呢。”艾里森慵懒地在躺椅里晒太阳。
他不亦乐乎地扮演着家族蛀虫的角色,这五年来政坛纵使风起云涌,却和他毫不相干。
“怎么敢忘了你,我的酒肉朋友,”范伦汀回敬道,“是威廉那家伙把我的日程安排得太密不透风!我回到朱庇特半个月,总共只出了两趟皇宫,一趟带孩子去游乐园,一趟就是来找你,你再要说我不把你放在心里,那可真是没心没肺!”
“好吧好吧!”艾里森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感谢您对我的惦记。”
范伦汀哼了一声:“算你有点良心。”
“皇宫生活怎么样?可还顺心?”
“闷死了,我与礼仪老师相看两厌,他恨不得把我揉圆搓扁,再塞进什么千篇一律的容器里去……”
“老东西都是这样。你忍过一时也就罢了。”
“你倒是好,一如既往地悠闲。”
艾里森把手放在额前,促狭地冲他行了个军礼:“托您的福,等您成了奥尔良亲王,可要继续保佑我啊!”
范伦汀很想对他翻个白眼:“可别嘲笑我了……”
“说起来,你可真是福大命大。达丽尔姑妈跟我说你的飞船遇袭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你回不来了。”
“有人提前知会我,我就想办法跑路了。”范伦汀对老友没有任何隐瞒的想法。
“谁?”艾里森撑起身体。
“萨菲尔伯爵。”
范伦汀见他露出讶异的神情,问道:“你认识他?”
“他现在可不是萨菲尔伯爵了。”
范伦汀瞪圆了眼睛:“他出事了?”若是阿历克斯因为帮他受到父亲的惩罚,他可真是过意不去。
“的确出事了,只不过是好事。”艾里森说,“前几天,他继承了大公之位,现在应该称呼他为大公阁下。”
“这是怎么一回事?”
“听说,只是听说,”艾里森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他老爹忽然得了重病,急急忙忙把大公的位置传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