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确实不太妙。”
“你是说,这个孩子很有可能保不住?”亨德里克敏锐地抓住了话中的重点。
博士坦言相告:“是的。”
“可是我并未感觉到任何不适……”
“应该是父亲一方的信息素起了稳定作用,您对丈夫的渴望,我推测,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怀孕会促使您对Alpha信息素需求量上升。”
亨德里克心乱如麻,他甚至还没来得及为这孩子的到来感到欣喜或者烦恼。
“我该怎么做才能保住这孩子?”
“性生活的频率可以适当增加,父亲的信息素对胚胎的早期发育有益,但千万注意把握分寸,不能太剧烈,但即使这样……”格兰德博士忽然停了下来。
“但即使这样,也可能无济于事。”亨德里克将她未完的话补全,目光向下落在依然平整且块垒分明的腹部,小腹上横亘着一道伤疤,那是生育长子时留下的痕迹。
命运总是和他开残酷的玩笑。
皇帝面露苦涩:“它跟约书亚一样,来得不是时候。”可约书亚比它顽强多了,即使自己遇袭受伤,他依然在他的体内不管不顾地茁壮生长。
“要不要告诉范伦汀勋爵?他毕竟是孩子的另一个父亲。”
亨德里克摇了摇头,既然这孩子都不一定能活下来,又何必让范伦汀白白期待又无谓伤心呢?
他沉默了片刻,抬头看向博士:“阿尼塔,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格兰德博士在皇帝灼灼的目光中回答:“保住这个孩子的希望不大,现在堕胎,对您的伤害最小,也不会影响后续的妊娠。从您两次怀孕的情况来看,范伦汀勋爵和您的适配度很高,想必再有后嗣也不会太难。”
亨德里克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没能立刻下定决心:“容我再想想。”
朱庇特时间,早晨6点07分。
范伦汀在床上来回翻滚了几下,终于还是没忍住,披上晨衣去寻亨德里克。身边没有躺着丈夫健硕炽热的躯体,床就显得又大又冷。
亨德里克正在往杯子里倒水。他像是很渴似的,喝了满满一大杯,听到范伦汀的脚步声也没有立刻回头。
红发青年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他:“亨利……”
皇帝于是转过头来:“嗯?”
范伦汀亲了亲他的侧脸:“昨晚是不是把你累着了?”
“没有。”
“真可惜,我还想补偿一下你呢。”范伦汀一边说,手一边伸进皇帝的衣服下摆里。
“你昨天和约书亚玩得……呼……嗯……怎么样……?”精虫上脑,光顾着做爱了甚至没聊聊孩子。
“很不错。我还拍了不少宝宝的视频,等你回来给你看。”
亨德里克也只穿了一件晨衣,非常方便他上下其手,范伦汀一把握住皇帝硕大的阳具,先是用指甲搔刮了几下小孔,又用指腹碾过冠状沟,然后就着溢出的前列腺液撸动起来。他的手法可谓高超,亨德里克的阴茎很快就加粗变长,硬到发烫。
范伦汀干脆撒了个娇:“亨利,我能不能进来?”
皇帝被他挑逗得两腿发软,他放下杯子,回头:“你知道我待会还要去军部吧?”
“知道啊……可是我好想要你啊……”他撒起娇来就像只惑人的猫,叫人完全无法抵抗,“我保证速战速决,好不好?”
亨德里克叹了口气,主动把腿张开了一点,肠道刚清理过,还是柔软湿润的,范伦汀迫不及待撩起他的晨衣,双手掰开那两瓣浑圆的屁股,对准瑟缩的后穴就捅了进去。
亨德里克“嘶”了一声:“慢点。”
“嗯,遵命。”范伦汀从鼻子里发出轻笑,对着亨德里克说“遵命”似乎也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