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伦汀勋爵要带着皇子去外面玩。”
“现在吗?”
“马上。”
“那安保?”
埃德温嘴角下垂:“他说叫了一位老朋友。”
“这可真是胡闹,万一出了点什么事,谁能负责?”
埃德温点头:“是啊,我真是怕了他了。”
阿尔文听了却哈哈大笑:“你也有怕的人,平常都是别人怕你。”
“怎么会?”埃德温面露诧异,他自觉还是个和气好相处的人。
阿尔文看了眼身后,又转过头来压低声音:“你太爱说教了,护卫队那群家伙都暗地里叫你老学究呢。”
“我才不是……”埃德温想说他只是在按规定行事。
“不重要啦。”阿尔文拍拍友人的背,宽慰他,“就没有他们不嘲笑的人。”
阿尔文岔开话题去:“说起来,你能不能给我透点底?”
“什么底?”
“皇帝陛下真的天天和那位……”他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圈,右手的食指穿过左手的圈,还来回动作了几下。
就算是埃德温这样古板的人,也知道这是个粗鄙的代表做爱的手势。
他立刻羞红了脸,手里抓着的衣物也险些掉在地上:“你从哪里听到的?”
“这有什么呀,他们可是夫夫呀。”阿尔文大大咧咧地说,“我敢说皇宫里至少三分之一的人都知道,另外三分之二的人虽然不知道确切的情形,可是传得更加离谱,他们说范伦汀勋爵是个惯会勾引人的风骚妖精,凭借高超的床技才把当年还是公爵的皇帝陛下勾到手的,要不然他这种私生子怎么能……”
“你在胡说什么?!”虽然和范伦汀相处的时间不长,埃德温也知道他完全不是仆从们口中传播的不堪样子,虽然胡来了些,却是个真诚和善的人。
“那么,他们天天做爱,这总是个事实吧?之前那些皇室伴侣里,还没听说过这样不节制的,想必陛下是很爱他了……”
“谨言慎行,阿尔文!”埃德温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只是在八卦,随口说些粗野的话,没有坏心,但你议论的可是未来的奥尔良亲王!”
被他这义正严辞地一番教育,阿尔文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讷讷道:“你说得对,我不会再说这些了。”
埃德温见了认了错,口气也软了下来:“祸从口出,我的朋友,你得时刻牢记。”说完,他将换下来的制服锁进柜子里,从更衣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