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头黑发,几乎不怎么像亨德里克,这使她与这个孩子产生了一些疏离感。
“之前是谁负责约书亚的教育?”
“呃……”范伦汀放下刀叉,“之前都是我和威廉负责教他。”
“那么家庭教师的人选,你考虑好了吗?他如果每天单只是玩耍,是不行的。”
“我考虑把他送去学校。”
海伦登时露出了不赞成的神色。
“好了,海伦,你不是说过很想见约书亚吗?”亨德里克终于说话了,“为什么不趁天气好,带他去花园走走呢?”
说完,他朝范伦汀投来一个安抚性的眼神。范伦汀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海伦毕竟是约书亚的祖母,总要允许她们培养一下感情——便把涌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用完午餐,亨德里克前往军部,海伦女公爵带着约书亚去花园中散步,范伦汀则由威廉带着参观皇宫。
“我已经参观过皇宫了。”范伦汀说,显然对这件事兴致不高,目光透过落地窗追随着约书亚的踪迹
孩子的身影仿佛一个雀跃的小火苗,在绿草如茵的草地上滚动,而一身暗绿色长裙的海伦女公爵则姿态优雅地跟在后面,再往后是一队身着白红双色制服的侍从和两只短腿柯基。
威廉并不介意他的走神,缓缓道:“哦,那只是蜻蜓点水般的游览,您对皇宫这一建筑的了解甚至不比一个常常到访的臣僚更深,如无意外,它将是您后半生的居所,作为皇宫的主人,您必须对它有一个全面而深入的了解。”
“后半生”这个词使范伦汀感到了一点不安,仿佛有许多蝴蝶在他的胃里挥动翅膀。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虽然已经踏进了皇宫,但心理却远远没有准备好。
威廉亲自为他打开面前的大门,并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许多小事我会为您代劳,但每日需要您做的决定也并不少。这些我们稍后再说。”
“好吧。”他说。跟随威廉的脚步穿过走廊。
走廊尽头是两扇白金双色的门。
“我们先从亲王套房开始。”套房的大门随着他的话语缓缓开启,一股子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门上尽管雕刻着精美的纹样,却遮盖不住岁月侵蚀的痕迹。
范伦汀疑心自己闻到了灰尘的味道——这与光鲜又纤尘不染的皇宫实在格格不入,他往里走了两步,向四周张望。
亲王套房的结构和皇帝套房一致,陈设却比皇帝套房要简朴很多。
“这里多久没有住过人?”范伦汀回过头去问威廉。
“奥古斯丁二世和亚德里安三世都未曾册立皇后或奥尔良亲王,而路德维希二世的皇后并未住过这间套房,因此,亲王套房的上一任主人还是陛下的祖父,佩德罗亲王。”
“这么说,这里起码空置了五六十年?”
“是的,套房需要修缮。因此,您需要等候些时日才能搬进来。”
“那在此之前,我住在哪里?”
“陛下的意思是,您暂且先住在皇帝套房中。”紧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尽管这并不符合规定。”
范伦汀自动无视了他后面的那一句,为自己还能与丈夫同房而感到暗喜——他不怎么喜欢贵族夫妇分房而睡的惯例,也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要有这种鬼规定。
“修葺大概需要多久?”
“大约一个月。”
“倒是挺久的。”按照现在的建筑技术,一个星期就能建造一栋摩天大楼,修缮一间套房竟还得耗费一个月。
“许多材料需要从外星运来,工匠自不必说,一定是帝国最顶级的匠人。”
范伦汀暗自诧异地挑眉,接着开始在会客室里随意漫步。
“这就是佩特罗亲王吗?”范伦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