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更早地从余韵中回过神来,正要撑起身体后退,却被皇帝拦住了:“在里面多留一会。”
“嗯?”
亨德里克望着他,声音沙哑又性感:“我喜欢你在我的身体里。”说完,两条长腿就缠上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拉近了些。
范伦汀翠绿的眼瞳顿时转黯。
“说来也怪,才多久没见你,就好像隔了一辈子似的。”他温暖粗糙的手握住范伦汀的手腕,摩挲着那新近愈合的伤口:“还疼吗?”
范伦汀摇摇头。
“我知道你一直很介意。”皇帝说,“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但我当时对你既不了解也不信任,而身体的秘密又绝对不能暴露出去,所以必须时时刻刻监控你的动向。”
“那现在呢?”范伦汀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
“这么多年,我确信你很爱我,也不会欺骗我,”亨德里克亲了亲他的伤疤,“哪里还需要什么芯片?”
范伦汀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听到丈夫的剖白,刚刚平息的心跳又不由自主地加速,屏住呼吸听丈夫慢慢说了下去。
“海因里希离开很多年了,我是喜欢过他,可那已经是过去式了。我选择你,也跟他没有一点关系。范伦汀,我爱的是你。
“亨利……”范伦汀感到眼眶不受控制地发涩和发热。
“也许我们没有一个好的开始,但至少我们可以珍惜彼此,陪我走下去,可以吗?”
丈夫直白的爱意驱散了范伦汀心里的疑虑,他用一个热烈的吻代替了回答。
身体的反应更为直接和激烈,刚刚软下去的阴茎马上充血勃起,滚烫粗硬地把亨德里克的肉腔撑到极限,迫不及待就要抽插起来。
亨德里克却突然抵住了他的肩膀,喘息着说:“等一下……”
“等什么?”箭在弦上,范伦汀头脑发昏,只想立刻和恋人融为一体。
“你还没告诉我,是谁告诉你我跟安道尔大公的交易?”
“这重要吗?”范伦汀已经情难自禁地动作起来。
亨德里克并不阻止精虫上脑的Alpha,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差点拆散我们两个的人……嗯……我不该……知道吗?”
“是萨菲尔伯爵……”范伦汀停下来回答,立刻又补充了一句,“他是好意,没有他,我可能已经死在了半路。”
“什么意思?”
“他不仅告诉我,你要和阿贝尔结婚,还告诉我,他父亲把我的行踪卖给了普朗特大公,所以我才能提前逃出来……你看上去没有特别吃惊?”
“我猜到了一部分。”
“科林告诉你的?”
亨德里克没有否认。
范伦汀低下头去和他鼻尖贴着鼻尖:“满意了吗?我的皇帝陛下?”
“满意。”皇帝双手搂住他的后颈,“要不要换个姿势?”
“什么?”
亨德里克示意他先退出去,背对着他跪了下来,然后主动掰开双臀作邀请的姿态。
皇帝古铜色的丰满肉体的本身已经充满了吸引力,而征服帝国的最高统治者更是让人血脉贲张。
范伦汀掐了一把饱满的臀肉,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细长的手指沿着股缝下滑到不断张合着吐出浊液的穴口,冷不丁地插入两指,轻轻松松就把穴口撑开了。于是堵在里面的精液就汩汩地外流,流得亨德里克的大腿上到处都是,白色的半干涸精液和古铜色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强烈地刺激着他的视野。
他覆上亨德里克的后背,在他耳边有意无意地吹气:“我进来了?”
皇帝精壮的腰身被范伦汀用力攫住,下一秒,粗长的,凶器般的阴茎抵在入口。
亨德里克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