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是您唯一能做的事情。”
恐慌只持续了数分钟,公爵逐渐冷静了下来:“你说的对。”他的心依然浸满痛苦的毒液,然而他的理智不允许他再软弱下去,为了重返朱庇特,他已经谋划了这么久,为此押上了一切甚至自己的性命,这计划牵涉极广,绝不能在关键的时候出差错。
威廉看出了他心底的动摇和痛苦,安慰道:“您不用太担心。基地里有小型的跃迁点,科林和怀特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确保范伦汀勋爵和少爷的安全。”
亨德里克却苦笑了一声:“你对范伦汀的了解不够。他不是一个愿意听从安排的人。”那个傻瓜,总是做一些叫人大跌眼镜的傻事。
“您说的很对,”威廉说,“但我对范伦汀勋爵的能力和智慧深信不疑,他是和您一样坚强果敢的人,无论他遇到什么危险,一定能化险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