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倒在公爵的怀里,一边等着结的消退,一边舔弄和啃咬着堂兄的乳粒。
在身体被撑开的疼痛和时间的双重作用下,公爵的力气终于开始慢慢回复。他从快感中回过神来,向周围看去,床单皱得一塌糊涂,布满了精液、欲液,那几滴血被稀释到只剩下模糊的红,到处都是情欲肆虐过的痕迹,亨德里克推开压在他身上的皇太子,对这漫长的折磨感到厌倦,但后者只是不甚在意地改为跪坐。
那按摩棒还在震动,亨德里克咬着牙把手指伸进阴道里抠挖。可是花穴里面又湿又滑,他抠了好一阵也没成功,反而弄的穴口又酸又痒,淫水一个劲地往外流。皇太子企图帮忙,被恼怒的公爵一把推开,亨德里克也不管会不会受伤,自虐似的把阴道口狠狠撑开,强行把按摩棒拖了出来。就在这无比磨人的过程中,后穴的结终于消了下去。
“你满意了吗?”公爵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呻吟而嘶哑。
“你的身体这么美味,我当然满意。”亚德里安亲了亲公爵的膝盖。
公爵的语气冰冷:“那就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
皇太子照做了,于是更多的精液从那无法闭合的后穴里溢了出来。穴口就像阴道口那样,由于过度的摩擦又红又肿。公爵用床单把下身胡乱擦了一通,再艰难地给自己套上衣服。
他双腿张开太久,前面后面又被操了个彻彻底底,走起路来双腿软得和面条似的,还一瘸一拐。每迈一步,两个穴口又麻又酸,粘腻的液体不停地往外流,那感觉仿佛失禁,公爵英俊的脸于是更加阴沉。
他当然不能把在皇宫里把亚德里安痛打一顿,现在的身体也不允许他这样做,便只能把耻辱往肚子里咽。当他终于走出那间没有窗户的休息室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傍晚。
亨德里克抓住一个侍卫,对他说,如果范伦汀问起,就说自己军部有事先回去了。
侍卫顺从地答应,心里却暗暗吃惊,他身上到处是亚德里安的信息素,明晃晃地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亨德里克先去皇家医院见了私人医生,忠实的科沃尔森博士看到他这副乱糟糟的样子吓了一跳:“您这是……?”
“说来话长。”公爵的脸色很差,“你得帮我检查一下……”在说到女性器官的时候他顿了顿,“阴道口,可能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