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次艰难地吞没着粗长狰狞的阴茎,直到被撑开至极限,那些柔软、富有弹性又布满神经末梢的组织被极度拉扯,给身体的主人带来一波波掺杂着些许酸软些许疼痛的极限快感。
范伦汀的进攻像狂风暴雨,公爵仰着头,发出越来越高昂的呻吟,肌肉的线条起起伏伏,强壮的身体被青年顶撞得几乎脱力,双手抓住枕头,像是溺水的人抓着一根稻草般。他从未在做爱中落入过这样的境地,身体再也感受不到其他,只有被阳具刺穿的感觉格外鲜明,范伦汀阴茎的形状烙印在他身体的内部,在他深处的甬道内进进出出,迫使他跟随他的节律,蛮横的阴茎一次次地冲破防线,不断向内,向内……
“啊……慢……慢一点……”他开口道,这感觉快要把他逼疯。
可是范伦汀却不肯听从,反而加快了粗度,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内在甬道。
“睁开眼来,亨利。”妖精般的青年在他的耳边诱哄道,长发扫过他的脸颊,下身速度也跟着放缓,终于给了公爵一点喘息的时机。
“你看。”范伦汀抓着他的手放到他们结合的地方,两个人的目光都移到那里——狰狞粗壮的巨物整根没入,穴口被拉伸到没有一丝褶皱,“感觉到了吗?我们在一起的样子。”范伦汀在他耳边说。
公爵猛地吸了口气。
阴茎缓缓地抽出,摩擦带来丝丝的快感,更多的是空虚:“想要我吗?”
公爵点点头。
“那么,爱我好不好?”红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露出青年光洁的额头,他宝石般的眼睛微微闪光,脸颊泛着潮红,色情中带着一丝意外的纯洁,像是妖精,又像是堕落的天使,上半身的纯洁和下半身的下流形成了如此鲜明的对比。
“我——”公爵说出了第一个字,青年的眼中闪出希望的光芒——哪怕只是情热中的胡言乱语也好,总好过什么也没有。
然而公爵没有说下去,两个人陷入一片沉默
范伦汀翘起唇角,笑了笑,温声道:“没事的,亨利,我明白。”他攀上去,嘴唇和那薄情的嘴唇相触,下身再次猛地用力,狠狠地挞伐着深处的甬道,公爵猝不及防的呻吟被他用吻封在了里面,他的大腿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酸软,然而更让他酸软的却是身体内部的感觉,那种被捅入、被分开、被侵占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让他抓住范伦汀后背的手越来越用力,甚至在他白皙嫩滑的肌肤上留下了青紫的印记。
然而青年根本毫无察觉,他正锲而不舍地向内冲击,为了进入的更深,他甚至把男人的一条腿压在一侧,迫使他进一步敞开。
空旷的房间内回荡着肉体相撞的沉闷声音,汗水、精液和欲液散落在床单上,床上乱成一片,被子甚至都掉下了地,但谁也没有在意。
公爵无法言语,唯有狠狠地盯着范伦汀的眼睛,他们在彼此的眼色中看到了渴望与激情,看到了好胜和征服,Alpha的天性被激发,肉体激烈地交合着,做爱变成一场沉默的较量。
终于,阴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一瞬间,范伦汀感觉到阴茎冲破了紧窄的甬道,顶入了一个柔软的地方,而甬道也跟着猛然痉挛,这场漫长的做爱终于走到了巅峰,阴茎因为甬道的刺激而骤然涨大了一圈,颤抖着喷射出炙热的精液。
公爵的身体跟着颤抖起来,他感到体内含着的阴茎可怕地涨大,像是嵌在了他的甬道内部,龟头进入子宫的感觉格外清晰,快感排山倒海而来,他眼前一片白光,几乎要失去意识,双腿下意识地合拢,却只是更紧地缠在范伦汀的腰上,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抽搐。
身体的内部一阵潮热,大量的欲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激烈地拍打在范伦汀的龟头上,却被成结的阴茎封在了甬道内部。
高潮的余韵绵延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