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身体中心的那一面,所以后入的体位格外容易插入。
然而他之前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Omega真正联结的打算,所以也从未试图那么做过。
他硬生生忍住射精的冲动,从那个紧热的通道退了出来。却不知道公爵偷偷地松了口气。
在范伦汀进入那个地方的一瞬间,极致的疼痛与极致的快感都在他体内爆发。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如果青年不主动退出去,他可能会不得不强行中止这场做爱,然后把范伦汀揍到他妈妈都不认识他。
他本来就是alpha,子宫和甬道虽然不像alpha们近乎完全退化,却也不像Omega那样发育完全。范伦汀如果射在里面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这点他绝对无法容忍。
“对不起,”范伦汀说,“我不是……不是故意到那里去的……”他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抿着嘴唇,绿色的双眸不安地看着他。
公爵身为alpha,很清楚要克制alpha的本能有多难。“我知道。”他最终叹了口气,“但是只有那里你不能进去。”
“我明白,除非你愿意,我绝对不会……”范伦汀慌忙点头,他从未奢望亨得里克能慷慨到这个地步 尽管他的阴茎还可耻地硬着,深埋在公爵体内。
公爵揽紧了他的腰,低笑一声:“不用这么紧张,除此之外,我都不怎么介意。”
离开范伦汀的半年里,他又发过一次情,虽然有抑制剂、发情期也只持续了短短两天,却依旧极其难熬。况且从发现被操比操人更爽之后,公爵就不是很在意那点alpha的自尊了,反正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控制范伦汀。
范伦汀如释重负。他渴望公爵的肉体,却也更想取悦亨得里克。于是他小心地避开那一点,继续往公爵的敏感点撞击,直到高潮再次来临。
海风和缓地吹过,并未吹散一池温热的水汽,涛声掩盖住肉体碰撞的声音,悬浮灯驱散黑暗,将两具交缠的肉体笼在一片暖黄的暧昧光晕里。
然而谁也没有发现,在光明未能触及的角落里,一道颀长的身影藏在树丛后。
那双窥视的眼睛将发生的一切都收入眼底,又因欲望和愤怒而转为沉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