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在鞋底与地毯之间晃动,并艰难的发出几声,表明自己知道了。
“呦,这是怎么了?犯错了?”一个清亮的声音出现,傅煜珩松开压着施与的脚,不再管他,抬头看着来人。
“你迟到了。”
“我刚和人签完合同就过来了,我哪像您,有人养着,我是要赚钱养家的。”边说着就在傅煜珩身旁坐下。
“问好。”施与刚调整好姿势,他的主人就用脚踢了踢他的脸,施与向来人的方向转了过去,用头向那边磕了下去。
“嗯。”来人回复了施与的问好,施与听到回应后,抬起头调整方向和姿势朝着自己主人的方向跪好后,便全身心的投入与欲望的对抗中去。
“小奴隶又怎么惹到你了,下这么重的手。”秦一看着施与粉红色且颤抖的身体,作为一个主他一眼就可以看出施与的状况。
“你别说你不知道,你可以回去问问你的小奴隶,他自己犯的错到底要他自己承担。”傅煜珩转过身子与秦一聊天,不再理会施与。
“真惨,小东西,要不要考虑来我这,我可不像他这么无情。”秦一向地上的施与说道。
施与抬头向他的主人,傅煜珩却像看戏一般看着两人,施与没有等到主人的回应,他知道主人在看他。
叮零——他低下头用挂着砝码和铃铛的舌头摸索着去舔了主人的皮鞋,然后又恢复姿势乖乖的跪好。
秦一无奈的摊了摊手,“你运气真好,遇到这么好的小奴隶。”
“你们家那位也不错啊。”
“他?”
两人一直在聊天,但是后面的对话施与却没心思听了,他身体里的欲望每一秒钟都在不停的折磨他,胸口挺立的乳头多么希望能有人来抚慰一下,下身的阴茎已经肿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两个囊贷也鼓胀的连皮肤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后穴里好热好想有什么东西的贯穿进来,不大的金属肛塞根本没有办法满足。舌头已经酸痛到快没有知觉了,他想把砝码放到地上以减轻手头的痛苦,刚刚低下头他放弃了这个想法,他甚至都不敢想象偷懒的后果。
施与还沉浸在欲望中时,两位主人已经结束了对话,他们约好了下一次见面的时间。
停下来的两人颇有兴趣的看着地上颤抖的施与,就这么静静的带着,施与却没有发现两人停下了对话。
等到施与的身体剧烈颤抖,铃铛的声音也不绝于耳时,傅煜珩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弯下腰,一只手握住施与憋涨的下体,被欲望淹没的施与感觉到下体被抚慰,竟然开始上下挺动腰部。
施与没有看到傅煜珩的眼底闪过得残忍,秦一看到这一幕便已意会,不忍的转过头去。
“唔——啊——啊——唔——”傅煜珩用力掐住了施与的下体,一瞬间它便软了下去。施与边叫,顾不上舌头的疼痛无助的甩着头,铃铛不停的响着。
周围的人听见惨叫,都将目光投了过来,秦一向他们表示没事,他们便不再关注,在这种地方遇到主人惩罚奴隶并不是什么怪事。
傅煜珩强制的按着施与的头,强迫他冷静下来,巨大的疼痛让施与恢复了理智,不断的喘着粗气,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傅煜珩从桌子地下拿出牵引的链子,“走吧。”
“好,那我从前门先走了,拜拜,小东西。”临走前秦一摸了摸施与的头,“后悔的话还可以来找我哦。”秦一笑着走了。
施与有些无奈每次他都要来挑逗他,因为这件事他的主人还找了不少他的麻烦。
傅煜珩牵着施与向来时的地方走去,均匀的铃铛声又在俱乐部里想起。路过门帘的时候,傅煜珩小声的向服务人员交代,“把地下车库清一下,十分钟后我要带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