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你都接受,嗯?可是让你离开也是我的决定,可是你不惜惹我生气,也要违抗我的决定?”傅煜珩将施与的甩相一边,将手收了回去。
“奴隶不敢,除了这件事,奴隶什么都依着您。”施与的语气中有了一丝退怯,但是他还是不愿退步。
“你提出的办法我可以接受,但是你真的准备好接受我的办法了吗?昨天只是一个开始。”
施与鼓起勇气盯着他的主人,“奴隶准备好了,不论什么样的调教,奴隶都愿意接受。”
“调教?你要听清楚,我的办法不只是调教,而有可能是单方面的虐待,你真的想清楚了。”
事已至此,施与不可能放弃,“奴隶想好了,但是奴隶有一个请求。”
“说。”
“奴隶。”施与停顿了一下。
“想要放弃安全词。”
施与的这句话让傅煜珩有些意外,他从开始调教施与的第一天便给了他安全词——他自己的名字‘施与’,但是直到今天施与都没有说过一次,因为他的主人是一位控制欲极强的医生,他从来不会让施与进入危险的状态,而且施与的承受能力也超乎傅煜珩的想象,所以这个词一直都没有使用过。
“奴隶,你的请求很有意思,你是觉得我不会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是吗?”
“奴隶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想放弃这么重要的权利?”
“奴隶只是怕自己会忍不住放弃,奴隶知道如果自己叫停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不想因为自己的软弱而让我离开您。”
“我接受你的请求,但是每天结束的时候,我都会给你后悔的机会,如果你想通了,我们就结束。”
“是,奴隶明白了。”
“先回去吃早饭,吃完饭直接进暗室等着。”
“是,主人。”施与低头亲吻了主人的皮鞋,便转身起身回去自己的病房了。
施与离去后,傅煜珩也离开了房间,他要为今天的事做一些准备,他的小奴隶成功激起了他的施虐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