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他抱回病房,放在床上,拿出从自己房间带来得药膏,刚才做的时候没有控制好力度,施与得后面有一些红肿。
将施与翻过去趴着,把他的两条腿拉开露出红肿的小穴,将药膏挤到手上,用另一只手扒开臀瓣,慢慢讲有药膏的手伸进去,被折磨了一下午的后穴十分敏感,刚伸进去一点小穴里的肉就下意识的想把挤进来的异物排出去。
“唔~”施与终于醒了,他费力的回头看见了他的主人,“主人,是奴隶没用,居然晕过去了,请主人惩罚。”
“闭嘴,放松”。啪——傅煜珩见施与醒了便收起了温柔,一巴掌拍在了施与的屁股上。,
“啊——”施与见状只能悻悻得回头,尽量放松自己得后穴,让主人能够更轻松的擦药。
药擦完后,傅煜珩给施与盖好被子,拿了把椅子在一旁坐下,以一种淡漠的眼神看着床上的施与。
“今天过得如何?”
“还可以。”施与用哑哑的声音回答。
“哦,是吗?看来是我的惩罚力度还不够。”傅煜珩的眼神里又多了些嘲讽。
“不,不是。主人给的一切,奴隶都愿意接受,即使是痛苦,只要不赶奴隶走。”施与看着他主人的嘲讽,缺肯定的回答道。
“你还真是固执,你知道我可以把你强制送出医院。你现在接受的惩罚都是自找的,我不会因为你承受不必要的痛苦而改变我的想法。”
听到这些话,施与的眼睛顿时失去了光芒,不在坚定弱弱的说到,“您说过会尊重我的想法,我离不开您,离开您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您也不想看见我又一次因为自残,而回到医院来吧。”
“第一,我是说过会尊重你的想法,但是你现在的想法却让我非常的不满,那我为何还要尊重呢?第二,你是在威胁我吗?小奴隶,我给你的出院证明上已经写的很清楚了,我觉得你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了,我不觉得你离开我以后会自残,除非你是故意的。”
“我-”施与刚刚开口便被他的主人打断了
“听我说完,第三,在我们签订的协议里很明确的说明了,虽然那不具有法律效应,但是你知道你必须遵守,你现在的身体属于我,难道你想弄坏我的东西?想清楚了再回答。”
空气死一般的宁静,施与有些无措,他不想激怒自己的主人,但是他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样的言语才能让他的主人改变主意。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施与被刺的睁不开眼睛。
只见傅煜珩站了起来,“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来组织语言,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便向外走,“等会会有人给你送饭,好好吃饭,今天晚上的例行查房我会让他们取消,你好好想想吧,对了,晚上睡觉之前自己外上一遍药。”
“知道了,谢谢主人。”施与看着离去的背影和逐渐关上的门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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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煜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冲泡了一杯咖啡,拿着咖啡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他开始计划后面的事情,他知道自己的小奴隶可没有那么容易放弃,他说是给施与时间思考,其实是想让自己冷静一下,施与的态度让他有些生气,下午的时候没有控制好自己,他觉得有些失态。
无论如何他要让施与回归正常的生活,医院是一座牢笼,他不能让施与跟着他在这里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