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在隔板对面:“神父,别白费力气了,你是出不去的。”
神父见他进来,倒是放下几分心来,起码这男人没有趁机去杀害剩下两人。既来之,则安之,此时最重要的事情是稳住德尔。神父努力平静呼吸道:“您不是想要告解吗?不如现在就开始吧。”
德尔玩味道:“怎么,你不管外面那两头猪了吗?”
神父道:“想管您就会放我出去吗?”
德尔哈哈大笑:“当然不会!”
神父没有笑,只拿清凌凌的眸子看着他。德尔顿觉热气上头,简直爱死了这副冷淡模样,正待再调笑两句,突见神父勾唇道:“您想怎样告解?像昨天一样?”
德尔还从没见神父笑过,此时一见真如冰川雪融,满室生辉。心中暗道极品,点头道:“非此不可。”
神父看他一眼,挽起衣袖道:“那就把隔板打开。”
细白的手指灵巧地挽动布料,露出两截劲瘦的手腕,布料与手腕交相映衬,黑的愈黑,白的愈白,德尔只觉这不经意的动作仿佛在下腹添了一把烈火。抽开中层的小隔板,德尔笑道:“别急啊神父。”
神父又是一笑:“急的不是您吗?”说着右手穿窗而过,闪电般直袭德尔胸膛。此时神父指间正藏着那日对付众人曾使用过的电击盘,若是这一下拍实,德尔当场就要晕倒过去。
但整日在罪犯堆里打滚的德尔又岂是易与之辈,早在神父反常地表态时,就已在心里藏了三分警惕。眼见神父出手,当即捉住神父手腕,拇指在脉关处一扣,那手便松了劲,电击盘滴溜溜滚落在地。神父想要抽手,却被德尔拽着,一截麻绳缠上手腕。
不知这告解室里那里来的麻绳,神父大惊,随即手腕被德尔一带,整个人摔靠在隔板上。德尔趁机捉住神父左手,将双手捆做一处,固定起来。不知他打的是什么绳结,神父越是去挣,绳子束得越紧。至此德尔才彻底放松下来,得意道:“何苦来呢?知道你不愿意,今天咱们换个玩法。我来听听你的忏悔。”
男人的手指顺着手腕爬动,一直滑进衣袖深处,神父只觉一阵恶寒爬上脊柱。德尔继续道:“你们这些道德君子,看起来越是正经,骨子里就越是淫荡。平常看起来一脸清高,其实都是喜欢被当狗一样羞辱的贱货。要说忏悔,我看你们才是最需要的。”
神父被他摸得汗毛倒竖,咬牙道:“放开我,这是亵渎!”
德尔笑了:“你可真是可爱,这就叫亵渎了?从现在开始的,才能叫亵,才能叫渎!”
说着神父感到教衣一紧,已被德尔抓住前摆。德尔揽过神父劲腰,迫使他紧贴隔板,同时大手覆上神父腿间。他轻缓地揉弄着神父,如同用毛巾小心地按揉熟透的浆果,神父惊得倒退,却又被男人紧紧固定。
萎靡的欲望缩成小小一团,德尔一手就可以掌握。团起掌心容纳着那里,低笑道:“神父,你没有穿内裤呢。”
神父为了克制下体过度敏感的冲动,已经有好几天无法正常着衣了,此时骤然被男人揭破,顿时臊得耳根通红。
神父又羞又怒,瞪着德尔恨声道:“放手!”
德尔微笑着紧了紧手臂,吹气般耳语道:“你怎么这么骚呢?”
神父自幼长在神学院中,往来皆是文雅之辈,哪里听过这等淫词浪语。简直不敢相信世间还有人能说出这般无耻的话来。只恨双手被制,无法把他揪过来教训一番。
德尔自诩技巧过人,但揉弄半晌,却发现神父几乎是毫无起色。透过木窗看去,只见神父虽则面色发红,却殊无半点情动的神色,反倒是因在神前受辱而饱含怒意。
亚比之前便向德尔介绍过,这一任主堂神父具有高度的心因性性冷感特征,不会轻易动情,德尔之前还不相信,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