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的躲避,少年双臂抱住他的腿根,仿佛藤蔓缠绕树干。少年深吸一口气,小犬般在神父腿间胡乱拱着。温热的鼻息吐在股间,激起一片寒栗。
神父细细地颤抖起来,呜呜哼着想要逃离,偏偏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只能僵硬地留在原地。亚比高声祝祷:“赞美主啊!赐予我们性欲!”
神父被迫喃喃:“赞美主啊,赐予我们性,嗯,欲……”
“赞美主啊!您用万能的知,赐予我们女阴。”
“赞美主,呃……您用万能……的知,赐予我们女阴。”
就像春天的溪谷迎来第一道解冻的暖溪,少年在干燥的谷道间闻到一股微酸的湿润气息。他轻轻咬住花瓣,齿列缓缓地磨着软肉爬行,将每一条因冰冻而暂时沉睡的神经逐一唤醒。
神父痛苦地蹙眉,发出宛如泣音的呻吟。紧握的指节用力到青白,仿佛在与什么看不见的魔鬼做着斗争。亚比感受到了强烈的试图挣脱催眠的意图,这样剧烈的反抗令他吃惊。即使已经被药物软化和控制了这么多天,神父依然几乎挣脱了掌控。可惜只是几乎。如果在第一天催眠时就能唤起这种精神强度,神父一定能够立刻清醒过来。但如今……世上没有如果。
少年温柔地舔舐着,嫩红小舌描摹着花瓣的轮廓。鼻间的湿气越来越重了,春天的潮水即将来到出口。少年知情识趣地嘬唇,两瓣软肉立刻如同果冻般被吸到口中拢成一撮肉团。肉团被灵巧的舌尖来回拨弄,刺激得神父两股战战。
亚比扳起神父的下巴,命令他睁眼。神父睁开双眼,无神地注视亚比,亚比道:“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感觉?”
一股淫水涌出潮穴,少年尽数饮下,神父浑身发颤:“我,呃,不知道……我不懂。”
“记住,这就是被侵犯的感觉。”
“侵犯……”
“是的,感觉到了吗?唱诗班在向你传达神的旨意,在他灵巧的舌头和美妙的喉咙里。看,舌尖已经探进你的孔穴,它很长吧?还在深入着……现在到了哪里?”
“嗯,嗯……在我的身体里。”
“对的,在你的身体里。感觉到了吗?舌根被你夹在穴口,内里卷搅着,舔过你的每一寸肉壁。”
“不,呃,我不明白,为什么……”
“你不需要明白,用心去感受。你这淫荡的身体,随便舔一舔都能够勃起。”
“不,不对……”
“不,完全对。你不仅在勃起,还马上就会喷出花蜜。你这吃了智慧果的罪人,所有的恶都在你的身体里。”
少年努力配合着助祭,抱住神父的臀腿用力吮吸。唇齿间黏腻的水声里,神父的淫液越淌越急,有些少年还来不及舔去,就滴淌在地。
神父激动地颤抖着,两颊泛起红晕,亚比示意少年收尾,少年立刻将进攻的矛头转向早已挺立的花粒。连自渎都不曾有过的神父哪里受过这种刺激,才被少年含住就冲上了顶点。淫水四处喷溅,打湿少年头脸。少年为神父舔干净穴口,默默退下恢复跪姿。亚比沉声道:“用你的贱穴记住,你会越来越渴望这种感觉。”
神父没有回答。过于强烈的高潮令他陷入了更为深层的昏迷。不过纵使如此,他还是在催眠的命令下维持了淫猥的姿势。对面的神龛上,戴荆棘冠的神明静静注视着一切,在他的目光里,虔诚的神使跪伏着,肃穆的黑袍垂委在地,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宛如一场献祭。
少年也静静注视着神父,看不出在想些什么。助祭重新为神父盖好衣服,对少年道:“脱掉衣服,我要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