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久经使用,不仅颜色暗红,还吐出一小截肉舌,显得格外淫荡与下贱。穆品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甚至根本无法想象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事情。他只觉得这里热得就像蒸笼,全身滚烫的血液似乎都冲进了下体。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勃起了。看着神在人间的行者,尊贵的红衣主教受辱,他竟然硬邦邦地勃起了。不仅如此,连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位置都泛起充血的瘙痒。
红衣主教急切地将黄瓜塞进穴里,暗红的小口一点点吞食翠绿的柱体。穆品初忍不住想挠挠后穴。但指尖扫过臀肉时却悚然一惊,不对,这不对!不论是这疯狂的燥热还是主教的受辱都绝不是常态。如果这是梦境,那一定是来自魔鬼的考验。
虔诚的神父闭上眼睛,抱拢肩头,用身体的重量和门板挤压住手臂。
“嗯……满了,嘶……好满……”主教带着鼻音的淫叫仍然不断钻入耳孔。燥热丝毫没有伴随意识的清醒而减弱,神父抵着门板难耐地喘息,隐忍的神情透过监视器一分不差地映入黑金面具的平板里。
黑金面具抚过他痛苦紧蹙的眉头,久违的兴奋电流窜过身体:真是天生该成为殉道者的极品。
主教两腿大张,额头抵着地毯,屁股翘得老高,一手握着黄瓜捅穴,一手挤奶般撸着鸡巴。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引得神父都不由得睁眼去看。原来是黄瓜终于捅到密处,主教噗噗地射了出来。不知这些精液是憋了多久,又多又浓,有些射在地毯上,有些甚至直接射进主教合不拢的嘴里。主教射的一阵手软,黄瓜再捅一节,又是一通狂射。直到黄瓜全根没入才手软脚软地瘫倒在精液泥潭里。
黑金面具不动声色地将里间的催情气体浓度再次调高,神父不自觉地开始在门板上磨蹭身体。
外间的大门突然打开。主教捅黄瓜的手指还插在穴里,吓得又射出一股淫液。进来的却不是人类,而是个圆滚滚的清洁机器人。
机器人是黑金面具叫来的,举着小刷子和小吸管快速开始清理地毯上的污渍。主教见来者非人,长舒一口气。不料机器人很快清洁到他身前,举起小刷子就要往他嘴里捅。
那刷子沾满精液和地毯上的尘土毛屑,十分肮脏,主教赶紧挥开,可机器人却不依不饶,几番推挡后,机器人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不洁不洁!不洁不洁!”
主教吓了一跳,生怕惊动外人,忙想去捂,一时却找不到发声孔。
“不洁不洁!”
黑金面具不紧不慢地说:“手放下,接受清洗。”
主教喉头一梗,颓然道:“是,主人。”
铁链垂落在地,机器人终于如愿以偿地捅进主教嘴里,滚刷来回旋转,吸管在旁辅助,将主教刷得两眼翻白,口水不断滴落。
“含住,多刷刷喉咙。”黑金面具命令道。
主教只得拢住嘴唇含住肮脏的滚刷,让它在喉咙里肆虐。由于刷杆纤细,两腮都不由得凹陷变形。
“把黄瓜排出来,一会儿让它也好好刷刷后面。”
主教含着毛刷蠕动肉穴,吭哧吭哧地用力,半晌吐出一截黄瓜头来。黄瓜越排越多,终于啪嗒一声粘着肠液掉下地来。
机器人被含住过久,又尖叫起来:“不洁不洁!”
主教忙放开它任它来到身下捅进肉穴。
虽说机器人用的是地毯专用柔软刷毛,但那刺激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千万根毛尖轮番刺过前列腺,就好像有人直接按在上面按摩,主教闷哼一声直接瘫软在地,鸡巴里再次吐出稀薄的精液。
“哈,啊……”这一切都被门后的神父看在眼里。此时门后的空气里,催情药剂的浓度几乎已经达到肉眼可见的程度。可神父已经濒临崩溃,根本注意不到这些异变。
20余年来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