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忙咽下嘴边的口水,狼狈地爬起身来。此时他满眼水色,嘴角带着轻微的裂痕,两腿颤巍巍的,还姿势古怪地夹着。
“衣服好好穿了吗?”
“是的冕下。”提到衣服安德烈脸上一红,似乎感到羞耻,但仍然很快地回答。
“那就让我知道。”
“遵命。”
安德烈解开高高的衣领,迅速褪下主教长袍。这长袍下的光景,若是他虔诚的信徒见了,恐怕要尖叫着晕过去。原来神圣的教衣下,主教大人竟然未着寸缕。只有一件形制古怪的胸衣和一条丝袜。
说是胸衣也不准确,虽然绣着蕾丝和玫瑰,但却完全绷在胸肌上,并没有钢丝和罩杯。两片胸衣中还有两个圆洞,正好露出乳头。与普通男子不同,安德烈的乳头异常肥大,如同一颗葡萄,圆圆软软,看起来十分情色。下身的丝袜更加过分,竟然是最廉价的野妓才会使用的艳粉色。在丝袜的遮掩下,隐约能够看见一只小小的鸟笼罩住分身。
安德烈难为情地咬住下唇。教皇招手,他乖顺地上前。教皇拈住一颗乳头惬意地揉捏,安德烈颤抖着背手挺胸,让他玩弄得更加方便。
“喜欢吗?”
“喜欢。”
“我记得你以前可是很抗拒这身衣服的。还为它咬伤过亚比。”
“那时不懂事。”
“现在呢?”
“现在,啊哈,哈,现在很喜欢。感谢冕下。”
“谢什么?”
“谢冕下让安德烈明白自己的身份,罪人,啊,罪人就该穿这样的装扮。”
教皇用指缝夹住乳头用力,安德烈吃痛惨呼,分身却兴奋得再次胀大被鸟笼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