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到什么时候!
— 你是谁?这是什么?
— 呵呵,这是你的记忆。在你学会服软之前,它们就由我先来保存了。去伊甸园好好玩一圈吧宝贝,说实话,我还真的很好奇,他们会把你作成什么样子呢?
粉色的气泡、粘稠的液体、湿滑的触手、几乎要被撑裂的腹腔……无数的画面在面前闪动,青年几乎要分不清记忆和现实的区别。汗水已经浸透了作战背心,军装外套也被鬼藤的黏液腐蚀出一道道破口,青年沉重地喘息着,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啊!滚开!”
青年奋起最后的力气,拼命砍断身周的触手,反身向外跑去。雌雄鬼藤被青年最后的反击砍得痛不可当,藤条中闪现起一串串阴沉的灰色光路。
青年沿着唯一的一条砾石小路踉跄狂奔,反应过来的鬼藤随后紧追不舍。青年一面跑一面大声喊道:“我是自然人!救命!放我出去!你在看着,有人在看着的对吗?这是双面玻璃,我认识,放我出去,救命!”
玻璃幕墙外,参观人群中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人们下意识地看向场馆中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平静地与观众对视,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妈妈,那个大哥哥说救命!我们快救救他呀!”男孩清脆的声音响彻安静的展厅。带着孩子的女人连忙蹲下捂住孩子的嘴:“不要大声喧哗,妈妈说什么来着?这里是美术馆,不可以大声说话打扰别人。”
孩子被捂着嘴仍然支支吾吾道:“可是妈妈,大哥哥好像很害怕呀。”女人笑笑道:“傻孩子,这是艺术品。都是假的,是大艺术家格林先生安排好的。不能当真昂。”孩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向青年的眼神里仍然带着一丝懵懂的担忧。
鬼藤越追越近,而青年唯一能做的只有尽力狂奔,红白的石子在靴下飞溅,青年奔跑在贯穿心形的小径上,仿佛在黑暗里追逐唯一的光明。那道遥远的小门越来越近了,青年甚至能感觉到有触手碰到颈后的汗毛。
“放我出去!”
碰地一声,青年合身撞在门上,但那道小门却并没有如他所愿地打开。
“啊啊啊,为什么?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镜面映出蜂拥袭来的触手,青年绝望地试图用匕首撬开门缝。可看似脆弱的镜面却连一道划痕都没有产生。
轰,无数触手终于赶到,将青年整个挤在门上。一条格外粗壮的触手迅速打掉青年握着的匕首,然后缠住肩颈腰腿将他向后拖去。
“不……”青年不甘地捶打镜面,试图抓住这最后的希望,可触手无情,他只能在镜面中看着自己惊惧的面孔越离越远,连最后一根手指都再也无法触碰那扇希望之门。
也许是他绝望的表情太过真实,所有的观众都感到了强烈的共情。连解说员也不由得惊叹格林高超的情绪调动能力。
观察到观众的反应,隐于展厅角落的格林得意地对助手说:“这个原料真是质量上佳,每一次重置后都能逃到门口,表现太稳定了。”
终于捉住这只难缠的猎物,雄树下手再不容情,一路将青年拖拽回来,直接浸入树下布满浅粉液体的池塘。
青年手脚被捆得死紧,没有办法挣扎分毫。初时还能憋住一口气,时间一久便泄了力气,涕泪交流地喝下无数口池水。这痛苦的场景完全被粉池的柔波掩盖,观众只能看到一串串水泡在池面翻腾。
良久之后,气泡渐消,鬼藤终于开恩将青年举出水面。青年被折磨得不轻,手脚软软地垂着,几乎连呛咳的力气也不再有。一条藤蔓缠住他的胃部渐渐收紧,几道粉色液体便从口鼻涌出。
容青年喘息一会儿,鬼藤又将他压入湖中,如是者三,青年眼神彻底涣散,脸颊也漫起病态的潮红。
解说员适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