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知道,自己总会是最终的赢家。
“虽然不知道你的自信从何而来,但既然你坚持,我们不妨做个试验。来,戴好这幅耳机,去旁边坐好,我们来看看你是否真的能靠理智控制好自己。”
“为什么要戴耳机?”
“呵呵,这算是一点小帮助,它可以帮你隔绝外界的声音。毕竟一会儿闹起来,动静肯定会不小。”当然,耳机更重要的是的另一个功能。可惜龙牧川打定主意要挫挫程思的锐气,这个功能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告诉少年的了。
柔软的黑色皮革材质完全包裹住双耳,隔音效果确实一流,眼前龙牧川和程念的动作仿佛化作一出哑剧。
男人不知说了什么,程念吓了一跳,蹭地蹦下床,红着脸连连摇头。而男人长臂一伸,很快将少年又捞了回来。
程念跌回龙牧川怀中,龙牧川带他顺势倒进床里。松糕搬柔软的大床深深凹陷,程思勉强能看到两人的四肢在棉质床单间挥舞交缠。
程念挣扎着在黑洞般的软床上半支起身体,紧张地看向哥哥:“龙先生,不行,哥哥他什么也不知道,你这是作弊!”
龙牧川拂过程念胸口的铁环,指纹认证蓝光闪烁,铁环随之脱落,他一手环住少年,一手轻轻揉捏少年小巧的耳珠,暧昧地吐息:“小程念,可不要乱说,这怎么能算作弊呢?那副耳机链接的是你的身体感觉数据,只要你保持足够的冷静,你哥哥就不会接收到任何联觉共振。”
“唔”,下身的铁内裤也被男人剥落,程念捉住男人作怪的大手委屈道:“可我做不到啊龙先生,您明明知道的,我对您有……有……总之,这不公平,我已经有几周没有见过您了!”
“呵呵,你是想说,你对我很有感觉?”龙牧川的手指在程念光滑细致的大腿内侧逡巡,就是坏心地不肯碰那最重要的地方。
自从男人命他脱掉衣服开始,程念的欲望就已经微微抬头。此时身体仿佛对男人曾带来的甘美体验有所记忆一般,早就在男人气息的刺激下隐隐蹿起兴奋的电流。程念很想实事求是地回答男人,他确实对他无法抗拒。可目光扫过一旁的哥哥,这句实话就无论如何也难以出口。
程思紧张地坐在沙发上,眼睁睁看着龙先生与弟弟交缠。程念虽然有所推拒,但那神情看起来毫无厌恶,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羞怯。程思从没见过这样的弟弟,由于体弱多病,程念常年保持着安静,总是在极力避免产生太过强烈的情绪波动。有时程思甚至觉得,这个弟弟太过安静,安静得就像一幅即将褪色的油画。而此时,那些曾经逝去的属于少年的生机与活力重新回到弟弟体内,这让他看起来像向日葵花田一样热烈。
而这一切变化,都是因为那个像对待普通物品一样对他们宣示所有权的霸道男人。他到底该为此愤怒还是欣喜?程思深深地苦恼着,紧接着,更为可怕的事情降临了——眼看着弟弟被人亵玩,他竟然产生了快感!
那感觉最初来自耳垂,仿佛被人揉捏一般的触感,微痛却又舒缓神经,紧接着是裸露的身体皮肤,仿佛有人的双手在肆意游走,然后是臀腿,那只无形的怪手抚摸过密地的每一处角落,间或擦过性器的边缘。
“啊!”程思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激灵,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几乎要将胃部攥成一团。他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男人对程念施加的每一个亲吻、每一次抚摸都如同施诸己身,一浪浪微小的波澜不停地拍打理智的堤防。那浪头越来越热,越来越高,不知何时将漫过城墙……
程思咬紧牙关,手指暗暗抓挠沙发皮套,如果光看那一脸用力过度的忍耐模样,准要以为他在经受什么痛苦的考验。
龙牧川慢条斯理地享用着程念,挤出满手润滑液来,围着少年的分身上下抚弄。他的动作极富技巧,每当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