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们不过是打着解救的幌子倒卖人体家具的二道贩子？”
程思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路夕笑了笑：“我们不会这样做的。实际上，协会的主要成员基本都是有过人体家具经历的‘罪犯’，我们不会对同胞做出这样的事情。”
“全是人体家具？”
“是的。有些人是被冤枉，有些人是真的罪犯。但一致的是，大家都曾遭受过非人的虐待。虽然人体家具已经被剥夺‘为人的权力’，但还可以从《财产法》、《动物保护法》上来加以辩护……哦，这是专业方面的问题了，我想你不会太感兴趣。总之，我是第一个被解救的成员，其后也一直由我暗中主持协会的工作。”
“那么是谁解救的你呢？”
“是龙牧川先生。我出事的时候你大概已经入狱了，和你一样，迅速而不公的审判、工厂改造，后来给总统先生当了一段时间的门铃。被洗脑、屁股里塞满机油，除了浪叫和道歉，一个字也吐不出喉咙。每天都要迎接各种各样的客人……”路夕神色平静得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而程思却能感受到那背后深深压抑的痛苦。
“我几乎已经崩溃了。但就在那个时候，龙先生突然找上总统，没有按门铃……他们谈了一份上千亿的大单，附赠一个我。他替我洗脱罪名，帮我完成学业，还暗中介入了协会。可以说，正是有了他的支持，协会才能发展到今天的样子。”
龙牧川，没有人不知道他。龙氏集团最年轻的掌舵人、星际网络新贵、全联邦最富有的男人。可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呢？仅仅是因为善心吗。
程思将疑问问出了口。路夕笑了：“这正是我今天要和你谈的部分。根据协会的宗旨，我们会尽力将你从玛莲娜夫人手中救出。将你的所有权转至协会名下。我们会为你提供基本的医疗和整形帮助，你可以在协会中自由生活，帮助协会解救更多的人。但由于罪名没有洗脱，你的身份仍然会是人体家具。”
“可我是冤枉的。”
“对，没错，所以我这里还有另一个选项。我们还可以帮助你洗刷罪名，昭雪真相，甚至让你重掌程氏家产。”
“但是？”
“哈哈，你可真聪明。但是，这不是免费的。想走这条路，你需要答应龙先生一个条件。”
“跟你当时答应他的一样吗？”
“是的，一样。你要签署一份协议，自愿成为龙先生的收藏品。”
“那他和那些不把人当人看的家伙有什么两样！”
“唔，区别……这个你最好自己体会。仅以我个人的经验来讲，我建议你接受这份协议。具体来说，龙先生将在你身上挑选一个他喜欢的家具特征要求保留，其余位置你可以随自己心意恢复原状。并且，你需要在十年内对龙先生承担侍奉义务。侍奉内容包括各种形式的性服务和商业层面的一些合作。简单来讲，就是程氏属于你，而你，属于龙先生。”
“侍奉……龙先生果然如传言一样精明。”
路夕耸耸肩：“说是这样说，但目前为止，我还从未见龙先生对契约人做出过任何强人所难的要求。我想，他大概只是习惯嘴上刻薄罢了。”
程思沉默了一会儿：“刚才念念说他已经答应了，指的是龙先生的……”
路夕答道：“是的，就是这个。但比起单人，龙先生更想将你们两人共同收入囊中。毕竟双生子才是收藏中的珍品。所以虽然程念已经表示答应，但他还是要我来问问你的意见。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就按方案一走，程念和你可以在协会以人体家具的身份生活。如果你同意，那么你们兄弟二人就要一同侍奉龙先生。”
程思露出一丝惨笑：“真狡猾啊，这根本没得选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