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言。
他出庭作证后,很快升任科系主任,路夕的几位舍友都怀疑他在利用此事为自己谋利。此时见他前来便纷纷移动身体挡住路夕,不让他看到朋友的惨状。
“挡什么啊?傻孩子们!”黄教授拍拍肚皮,不以为意地笑了:“不就是个叛国的罪人嘛,要我说,你们也该醒醒。都是首都大的高材生,难道还不知道联邦法律规定,被制成人体家具的罪人全部应视同物品吗?”
几名学生充满敌意道:“你来干什么?”
“呵呵,别这么看着我,我跟总统先生可是有约在先的。”
老大冲动道:“是不是你故意……”
老三一把拽住他,示意他冷静:“黄教授,那您能带我们进去吗?”
黄教授笑道:“自然可以啊。教书育人是我们当老师的责任嘛。来来来,让开,老师这就教你们如何开门。”
几名学生不愿让开,他们还能听到身后路夕尚未平定的喘息。黄教授拍拍肚皮:“快着啊,你们不着急了吗?”
几人对视一眼,终究无法,还是让了开来。黄教授晃晃悠悠走到门前,大手拍拍铁门上的屁股笑道:“你们玩得也不赖嘛,呵呵。想当年路夕也是一号风云人物,没想到竟然干出那种事情,我这当老师的也是十分痛心啊,啧啧,十分痛心。”
黄教授说着解开裤带,掏出自己的巨物在路夕臀缝上蹭硬,就着方才灌肠留下的泡沫一下子捅了进去。
“诶你干什么!”几名学生急得要将他拉开。
黄教授脸色一沉道:“干什么?干这门铃的屁股!不用阳精给他灌满了,怎么进屋?”
“阳,阳精……”几名学生惊得一呆。
“不是阳精是什么?难道是汽水吗?蠢材,内置感应器早就设定好了物质感应频段,除了精液和尿液,没有哪种液体能够开门!这就是对叛国罪人的惩罚!”
“这……”学生们不由得面面相觑,原来刚才他们的作为只是让路夕白白吃了一顿苦头。
路夕的小穴如今又湿又滑,黄教授抱着他的屁股操得十分带劲。他有预约在身,其实可以走正常渠道开门,但他对自己这位俊美学生的青春肉体早就心怀觊觎,怎肯放过这个可以光明正大狠操他的机会?
路夕许久没有吃过男人的肉棒了,很快就被操得满脸潮红,脚趾蜷缩。
“嗯,嗯……啊……我是,我是路夕……啊……”
黄教授用力挺腰,卵蛋啪叽一下击在路夕臀上:“路夕啊,我是黄老师啊,吃了我的大教鞭,你可知道错了?”
路夕被顶到骚处,手脚一阵乱颤:“啊,啊,我是路夕,我错了,啊……对不起,我是路夕……”
黄教授抵住那处慢慢碾磨,直要将那小粒碾碎碾平:“呵呵,老师的教鞭这么管用吗?那你可要多吃点……”
“啊~啊……”路夕被碾得要叫出花来,连插满电子装置的玉茎都不由得跟着抖动。
“我,我是路夕……呜呜……”他看不到外头的男人,只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虽然不知外头的男人是谁,但单是镜子里那个春情荡漾的自己就足够令他感到羞愧了。几个月前他绝不会相信,自己竟然会这样轻易地在陌生男人,甚至可能是仇人的身下获得快感。
“老四……”路夕眼角绯红、难过地摆头的样子实在诱人,再联想到他平时一身白衣领袖群伦的风范,几名舍友都不由得支起了帐篷。
“呵呵,贱货”,黄教授喘着粗气揉弄路夕的屁股:“当年老师让你给口一个都不肯,现在还不是乖乖让老师操屁股?不花一分钱!”
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操弄后,黄教授射出了第一泡阳精。滴滴!大门的解锁图标突然亮起一格。
黄教授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