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罪犯刚来的时候基本都很硬气,可在笼子里呆上两天就会开始哭泣求饶。身体长期蜷缩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不能移动分毫,不是正常人可以忍受的折磨。
目前需要喂食的这只罪犯已经入笼6天了,据说原来曾是一个反社会人格的炸弹客。饲养员刚一抽出男形,他立刻痛哭流涕道:“我错了,饶了我,求求你,让我出去吧!”
罪犯哭得毫无尊严,简直就像路边的野狗在摇尾乞怜。而饲养员只是冷漠地看着他,从随身的铁桶里舀出一勺浓稠的营养液灌入他的嘴里。
“不,我不吃,我不吃了……”罪犯哭得直打噎,营养液有一半都没有灌进嘴里。显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抗拒了,此时他的口鼻边就有许多营养液干掉的痕迹,黄白的硬壳如同精斑。
饲养员依旧冷漠,他只是又舀起一勺,照样灌了下去。然后不顾罪犯的哭喊重新将男形塞入他的口中。接着拿出一只小桶放在男人身下:“尿。”
男人绝望地啜泣,不想理会饲养员,可憋了一天的膀胱早就到了极限,不得已,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小桶里落下黄色的尿液。
等他尿完,饲养员收走小桶,继续检验下一个罪犯。走到笼储区的边缘,饲养员发现一只30天前入笼的罪犯基本已经软化完毕。
这个前国家运动员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肌肉的形状,原本硬邦邦的肱二头肌重新便得柔软。可以进行下一道工序了。
饲养员拿起对讲机道:“笼储区出货,请前来提取。Over。”
“货架收到。Over。”
很快几名货架区的员工拉着小推车前来,打开木笼将浑身僵硬的犯人搬上小车运往电击流水线。
在电击流水线上,犯人被电极片贴满全身,由弱到强的断续电流重新激活他早已失去感知的肢体。
恢复感觉的最初是酸胀,接着是麻痒,那仿佛万蚁噬心般的痛苦让犯人凄惨地嚎叫起来。最后则是难以言喻的疼痛。饱经折磨的筋骨和肌肉在这一刻同时抗议起来。
等离开电击流水线时,犯人已经是浑身大汗,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不过僵硬到无法弯曲的肢体也恢复了柔软。
清洗干净后,这只犯人就可以上架了。
货架区是备料车间的最后一个部分,这里整齐树立着一排排大字型支架。所有处理好的原料最终都会汇集在这里,等待其他车间的家具制作工人前来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