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酒鬼也来凑趣:“爸爸也赏你一颗好烟尝尝。”随手将嘴里的烟头插进了王子的另一个鼻孔。
这下王子彻底遭了罪,本来嘴巴已经被粗大蜡烛堵满,就靠鼻孔呼吸,这下连鼻孔都被填满了,王子再也无法吸进空气。
只见王子慌张地吸气,只吸进了一鼻子呛人的浓烟,刺激得他涕泪横流。而越吸不进空气,王子就只能越用力地呼吸,本来就将燃尽的烟头在王子几次猛吸之下,肉眼可见地短了下去。
“唔唔!唔唔唔唔唔!”
烟头火热的温度逼近鼻腔,王子骇得疯狂挣扎起来,同时由于无法吸进空气,强烈的窒息感和烟草一同撕裂肺部,王子难过到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酒吧顾客的眼中,那个美艳的大奶烟灰缸在被塞了鼻孔之后就开始疯狂扭动起来,连紧缚在身上的黑胶皮衣都被他扯到变形,他高耸的胸脯几度大幅度起伏,小穴急剧收缩,本来已经被撑得失去弹性的穴口竟然挤出了几根烟头来。
但几分钟后,烟灰缸就渐渐不动了,他浑身紧绷的肌肉瘫软下来,只能偶尔看到轻微的抽搐。同时一股热流从紧身衣的开口处滴滴答答地渗了出来,他失禁了。
如果这时候能够透过黑胶头套看到王子的脸就会发现,此时王子已经翻起白眼,俊脸被眼泪和汗水弄得一片狼藉。
“行了取出来吧,别给玩坏了。”看出来王子已经濒临崩溃,酒保提醒客人不要玩得太过火。
客人看了刚才那一出,好多都已大屌硬邦邦,此时正想找酒吧里的公共性奴泄火,于是就势取出王子鼻中的烟蒂,纷纷散了开去。
新鲜空气流入呼吸道,王子的身体开始重新恢复机能,不知是不是最近一直在接受调教的缘故,连意识都更快地回归了身体。
酒保隔着头套拍拍王子的脸颊,取下他口中几乎燃尽的蜡烛,将融化的蜡油全部滴在了王子的小穴上。
“吃得开心吗贱奴?这就是不听话的惩罚。我现在给你把穴封上,一会儿你们组的人就会来查验你今晚的功课了。要是喜欢我这儿的招待,以后你就尽管倔强,我的客人可都非常欢迎呢!”
红蜡很快围着两簇烟头凝固成了两个圆圈,王子虽然很痛,却已没有一丝力气挣扎。他一动不动地任由酒保摆弄,只有口枷里不时颤动的小舌才显示他还活着。
完成封存工作,酒保把蜡烛吹灭正要离开,却又注意到王子的颤抖的小舌,看着黑胶头套上嫩红的小嘴穴,以及嘴穴周围凝固的一圈红蜡,酒保忽然很想再欺负这美奴一下。
于是他清清嗓子咳出一口老痰,呸地吐进了王子的嘴里,看着发黄的浓痰顺着王子的舌头滑进喉咙,王子发出难过的干呕声,酒保满意了。轻蔑地骂一声贱货,酒保转身离开,准备找只肌肉结实的性奴狠狠插到爽。
人群散去,不再有酒气和烟气袭来,寒冷的空气中,黑暗的头套里,王子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第二天,经过清洁车间的清洗和休眠仓的修复,所有受罚的性奴又恢复了光洁完美的身体和饱满的精神状态。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但在性奴们心里,那恐怖的记忆恐怕永远也无法洗去了。所有受罚的性奴在看到调教师的一瞬间,都不由得害怕地瑟缩起来。
调教师很满意这种状态。他吩咐道:“为迎接成人日的工作,自今日起提前进入双性改造工序,把肉猪安置到双性改造流水线上,先完成身体改造。”
“是!”助手们操纵传送带,将少年们带到了一个仿佛舞蹈房一样的房间。
这房间呈长方形,铺着实木地板,长边的一面墙上全是镜子,靠近镜子的地方还支起了一根半人高的辅助钢管。
与舞蹈房不同的是,光滑的钢管上多了许多大大小